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缺点就是贵。”

顾明笑了笑。

“那这个缺点我还蛮喜欢的。”

王澜抬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

“那你这个爱好也挺特殊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什么？”

“你有选择权。”

王澜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我家条件不差，但也没有到可以随便选的程度。”

“很多东西，我爸妈从小就帮我规划好了。”

“学钢琴，学形体，学礼仪，穿什么衣服，怎么说话，怎么坐，怎么笑。”

她笑了笑。

“我小时候还以为他们是想把我培养成艺术家。”

“后来才知道，他们只是希望我以后能站到更好的圈子里。”

顾明没有打断她。

王澜抬头看向窗外。

雨水顺着玻璃慢慢滑下，外面的灯光被拉成长长的线。

“我不觉得他们错。”

“普通家庭想往上走，本来就很难。”

“漂亮是优势，气质是包装，学历和圈子是门票。”

她转头看顾明，眼神坦然。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顾明看着她。

这一刻的王澜，比平时那些精致的笑容真实多了。

她不再只是那个会送咖啡、会发自拍、会说漂亮话的女生。

她也有压力。

有算盘。

有不甘心。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

顾明问得很直接。

王澜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停。

如果换作别的男生，她大概会立刻否认。

说没有，说只是觉得你人好，说别把我想得那么功利。

但面对顾明，她忽然不想装得太假。

毕竟那天顾明身上的香味证明了一切，他在外头肯定还有人，说不定还是正牌女友。

一想到这，王澜放下刀叉，认真看着他。

“一开始是。”

顾明眉头微挑。

王澜继续道：

“我第一次注意你，是因为你随手给服务员八百八十八小费。”

“后来想接近你，是因为你报五万私教不眨眼。”

“这些我不否认。”

她停顿片刻，声音轻了些。

“但这几天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王澜看着他。

“你坐在钢琴前的时候，让人觉得你不只是有钱。”

“你会让人想认真了解你。”

顾明没有说话。

王澜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顾明，我确实想往上走。”

“我也确实喜欢优秀的人。”

“这算不算坏？”

她问得很轻。

顾明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指尖有些凉。

不像刚才替他擦汗时那样熟练，反而带着一点紧张。

顾明笑了笑。

“不坏。”

王澜眼神一亮。

顾明看着她。

“想往上走不坏。”

“靠自己包装自己，也不坏。”

“只要别骗人，别害人，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打中了王澜心里某个地方。

她从小被父母教着要体面，要优雅，要嫁得好。

可很少有人告诉她，她想往上走并不丢人。

她看着顾明，心里的那点功利忽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这个男生，比她想象中更通透。

饭后，两人走出餐厅。

雨已经停了，街边的法国梧桐叶子上挂着水珠，被路灯照得发亮。

夜风有些凉。

王澜往顾明身边靠了靠。

“有点冷。”

顾明看了她一眼。

“那就打车回去。”

王澜微微一动，有些怪异的看着顾明。

“你没开车过来吗？”

说完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这样就不冷了。”

顾明低头看着她挽住自己的手。

“我还没买车，不过。”

顾明反手将手抽开，径直搂住了王澜的细腰。

“你不怕别人看见，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王澜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笑，也有一点认真。

“看见就看见。”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

这句话和她平时那些精心设计的暧昧不同。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松手。

特别是顾明搂住她之后，王澜的心里更是微微一松，也将手环住了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