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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甜空中餐厅在汉城市中心的顶层。

晚上七点，天色刚暗下来，城市灯光一盏盏亮起。

餐厅外侧是整面落地玻璃，往下能看见车流像金色河水一样穿过街道。

里面灯光柔和，桌面摆着白色小花和细长蜡烛。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钢琴声从小舞台方向缓缓流淌出来。

顾明到的时候，林雪已经先到了。

她换了一条黑色连衣裙，肩颈线条干净，平时那种老师感被夜色和灯光冲淡，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冷艳。

王澜随后到。

她穿得比白天更明亮，浅粉色裙子，耳边一对细小珍珠耳坠，笑起来温柔得很。

两女一前一后走进餐厅的时候，不少客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冷。

一个甜。

冰火两重天！

顾明坐下后，王澜先给他倒了水。

“今天辛苦了。”

林雪看见她的动作，没有说话。

只是把菜单推给顾明。

“点菜。”

王澜笑道：

“林老师请客，让顾明点？”

林雪语气平静。

“今天他是主角。”

这句话一出，王澜眼神微微动了动。

她看向顾明，笑意更深。

“那主角可得多点几个。”

顾明也没客气。

随手点了几样。

他现在点菜已经不会下意识去看价格。

王澜注意到了。

林雪也注意到了。

但两人的感受不同。

王澜看见的是顾明的底气。

林雪看见的，是顾明身上那种越来越自然的松弛。

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王澜负责活跃。

她会问顾明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学琴，会不会报汉城学院，也会自然地把话题带到开学后的生活。

“如果你真去汉城学院，学校附近很多地方我都做过攻略。”

“到时候我可以带你慢慢熟悉。”

林雪听见这话，淡淡说道：

“熟悉学校不急。”

“他的琴不能停。”

王澜笑着接话：

“那也不能天天练琴呀。”

“大学生活也要有点别的乐趣。”

林雪看她一眼。

“如果天赋足够好，练琴本身就是乐趣。”

王澜笑容不变。

“林老师说得也对。”

顾明坐在中间，看着两女在那‘激烈’的规划他的大学生涯，自己笑而不语。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端起水杯，笑了笑。

“两位大美女，再聊下去，是不是得帮我规划结婚生子了？你们要不要先问问我本人先？”

王澜听罢，稍微有点脸红，立刻看向他。

“那你想怎么样？”

林雪也看向他。

顾明靠在椅背上，霸气侧漏说道：

“我都想试试。”

这句话很顾明。

不拒绝。

也不承诺。

他现在终于明白，有钱最爽的地方，不是只能选择一条路。

而是很多路都可以试。

王澜听完，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林雪则沉默片刻，低声道：

“别浪费自己就行。”

另一侧靠窗的位置。

林薇薇正和闺蜜坐在一起。

她今天穿着一条顾明给她买的新裙子，妆容精致，包也是新的。

最近几天，顾明每天都会给她转一笔钱。

六千六百六十六。

不多不少。

像生活费。

也像某种不需要明说的宠。

林薇薇收得很开心。

她不是那种拿了钱还要装清高的人。

顾明愿意给，她就愿意让他给得开心。

闺蜜看着她手上的包，忍不住羡慕。

“薇薇，你最近是真发达了，直播那么好赚钱吗？”

林薇薇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