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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细如发丝的灵气，终于沿着他的鼻息钻入体内。

那一瞬间。

里昂浑身剧震。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低吟，像是溺水之人突然吸到第一口氧气。

灵气入体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那不是快感，不是爽，不是任何他体验过的感官刺激能够比拟的东西。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蜕变感。像是被锈蚀了二十多年的齿轮突然咬合转动，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苏醒。他能感觉到那缕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血液流速加快，肌肉纤维在微观层面发生着某种重组。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哪。”

里昂的声音在发抖。

“这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播间彻底炸了。

八百万观众从里昂的生物反馈数据中能清楚看到，他的心率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六。脑电波活跃度暴涨。整个人的状态从疲惫麻木瞬间切换成了亢奋。

“里昂在哭？他眼眶红了？”

“这游戏对人做了什么？”

“灵气入体的反馈竟然真实到这种程度？”

“等，你们看他的生物数据，脑电波那个峰值正常吗？”

里昂此刻根本顾不上弹幕。

他贪婪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一缕又一缕的灵气被引入体内。每一缕都让他体会到那种令人战栗的“进化感”。

不是变强。

是在变成另一种生物。

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半小时后，里昂感觉体内灵气已经充盈到某个临界点。一股暖流突然炸开，沿着全身十二条主要经脉同时运转了一个周天。

【恭喜，你已踏入练气第一层】

灰色的提示文字浮现在视野中。

里昂站起身，感受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视力变得锐利，听觉范围扩大了数倍，四肢充满力量。他随手朝石壁挥了一拳，坚硬的岩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我靠！”

里昂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兄弟们！你们能理解吗？这跟学魔法完全是两个概念！魔法是你往外丢火球，你自己还是个脆皮。修仙是你自己在进化！你的身体在变强！你的寿命在延长！你的生命本质在提升！”

他语无伦次地对着镜头喊，手舞足蹈。

“这是我十五年游戏生涯里，体验过最牛的东西！没有之一！老天爷，这游戏到底是谁做的？”

弹幕已经快到看不清字了。

里昂兴奋劲没消退，攥着拳头冲出山洞。晨光照在脸上，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许多。

“走！试实战！”

他沿着山脚快步行进，两眼放光地搜索着猎物。

很快，前方草丛有响动。

一只灰色野狼从灌木中钻出来，体型中等，肩高大概到里昂大腿根。

普通野狼。连妖兽都算不上。

里昂停下脚步，嘴角上扬。

“完美。就拿你练手。”

他握紧拳头，体内灵气涌动，大步朝那头野狼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