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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山洞里，反复尝试将灵气凝聚在拳头上。一次、两次、十次、五十次。直到他能稳定地让拳面附着一层薄薄的灵气光膜，才敢走出洞口。

这段枯燥到令人发指的练功过程，直播间的观众非但没有流失，反而越聚越多。

因为每个人都想知道，当他真正掌握灵气运用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那种“即将见证突破”的期待感，比任何剧情都勾人。

里昂的直播热度引发了连锁反应。

外网排名前五十的游戏主播里，已经有七个人开始试玩《凡人修仙传》。他们的体验各不相同，有人运气好在坊市买到了一把低级法器，有人连打坐入门都卡了三天没过去。

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反应。

只要成功引气入体，没有人能放下这个游戏。

那种生命进化的真实感，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一周之内，《凡人修仙传》的同时在线人数从最初的几百人，飙升到了十二万。对于一款没有任何宣发的独立游戏来说，这个数据堪称恐怖。

而就在第八天。

北美，旧金山。

泰坦游戏公司总部大楼，数据监测中心。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划破了深夜的安静。

值班分析师从屏幕前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面前的数据图表。

SteaVR平台上，过去一周用户活跃时长排行榜出现了剧烈波动。一款名为《凡人修仙传》的游戏，人均在线时长达到了惊人的九个半小时。

九个半小时。

泰坦公司的旗舰产品《神圣纪元》，人均在线时长才三个小时出头。

分析师拿起电话，拨通了数据部主管史密斯的私人号码。

凌晨两点。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起床气的声音。

“谁？”

“史密斯先生，抱歉打扰您。监测系统触发了一级预警。”

“什么？”

“有一款新上线的VR游戏，独立开发者做的，体量很小。七天前还只有几百人在线。现在同时在线突破了十二万，增速曲线呈指数级上升，人均时长是我们产品的三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名字叫什么？”

“《凡人修仙传》，一个东方开发者的作品。”

又是一阵沉默。

“明天早上八点，把所有数据整理好放我桌上。”

史密斯挂断电话。

黑暗中，他坐在床沿，眉头拧成一团。

十二万在线，听起来不算什么。泰坦公司的《神圣纪元》全球同时在线常年维持在两千万以上。

可那条增速曲线让他不舒服。

七天，从零到十二万。

这个斜率如果持续下去，一个月后会是什么数字？

史密斯摸黑拿起床头的平板电脑，打开了外网最大的游戏论坛。搜索栏输入那个名字。

满屏都是相关帖子。

“灵气入体的那一刻，我哭了。”

“这个游戏让我第一次理解什么叫生命的进化。”

“有没有人教我怎么打坐？我卡了两天了！”

史密斯的眼神慢慢变冷。

他关掉平板，重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一款独立小作坊的游戏，能让玩家用“生命进化”这种词来形容体验。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