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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前夫喜欢赌博,家暴,那是不是他的孩子也……
同时,她亲眼,看着家中,跟那人有着七八分像的孩子,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叶子牌。
母亲捂着自己的嘴,痛哭到青筋暴起,这个村里的人,都中了赌钱的毒,她终究是放弃了。
门关上,光消失了。一个三岁的孩子,却将手里的叶子牌,一把捏碎,拦腰折断,扔在地底。
他大喊着娘亲的名字,一脚一脚地走出了门,却怎么怎么也看不到人影,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
直到他看到,抱着石头,浑身湿漉漉的父亲,提溜着他,将他关进家门。
女方跑了,樵夫赌钱也再未赢过,他已经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的资格,幼小的孩子又无人照料,每日只能靠着,樵夫给的那点吃不饱饭的钱,去大街上乞食。
好不容易他靠着偷盗,活到了五岁,却被上门讨债的人,给活活打死,而他的父亲却躲了起来。
直到他的身体发臭,他父亲才回来,给他用一张草席,打包了尸体……
酆阎这下才猛然惊醒!看着草席中,那个浑身紫绀,直视他的幼童。
“孩子,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这时孩子尸体的眼角,流下泪来。
“你放心,有我在,我定然会给你,讨还个公道!”话毕,酆阎用手,缓缓地阖上了,孩子的眼睛,便缓缓拿起铁锹,亲自埋好他的尸身。
随后酆阎便带着部分的兄弟,浩浩****,亲自来到了这个赌徒之村。
就这么个前不着别村,后不着他店的地方,竟然开了十多家的赌坊,生意还真是火爆啊!
酆阎当仁不让,来到了位置最大,人数最多的一家赌坊。在拥挤的人群里,酆阎和其他人,生生地挤出一条路来。
随处可见,这帮人顶着老厚的黑眼圈儿,两腮没肉如露骨,但还在如饥似渴地盯着场上的赌局,如同被榨干精气,还打了兴奋剂的老绵羊。
酆阎随即拍打一个赌徒,“哎,老弟,几天没睡了?”
“三日!”说着还给他摆活三个手指,“怎么样?厉害吧。”
酆阎冷笑一声,“这都没死,是厉害。”
“欸,你怎么说话的!”话落,那人就要撸起袖子,同酆阎干仗。酆阎瞥了他一眼,瞳孔如掺了毒水的冰刺,“别碰我!”
低沉的声音,轻而易举便威慑到那个人,那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怔愣在原地。
酆阎肉眼可见对那人的厌恶,转而笑着对赌台的诸位,自信间,带着种丝滑,和游刃有余,“来,我跟你们玩几局。”
“你又是谁啊!”几个不学无术的男的,面对着酆阎,大爷似的摆谱,说话也跟那呛了烟的烟鬼没区别,懒懒散散地抬眼。
酆阎也不客气,比他们更痞,马上将自己的钱袋子倒出来,满满的金子银锭,摆在台面上,琳琅满目。
这让其中一个头头很满意,他点点头,“够意思!”嘴角撇到不能再撇,登时吸口烟,嘴边的笑容都要按压不住,看待酆阎就像是看待一只小兔子。
但到底,谁才是猎物呢?
酆阎骨相分明的双手,一举放在大与小的两边,弯腰俯向台面的同时,身下便是金钱。
他看向他们,露出自己的下三白眼,渐展笑意。
先是庄人摇骰子,看大小。但无论怎样,对面使出什么招数,哪怕是千术在手,使用了磁石……
本来,万众瞩目,即将开盅的时刻之前,酆阎已经通过自己的透视能力,说出了盅内的准确数字。
但临开盅前,只是极短暂,电光火石的时间内,庄人却用磁石,改变了骰子的大小,将六,改为了一。
就在庄人马上开盅,酆阎却迅疾扣住了他手中的赌盅,微微一笑地看向附近,“等等,我改变心意了,是小,而且是一。”
庄人猛地大惊,变脸色的刹那,又要开始动用千术,酆阎却笑容可掬间,手腕用力,紧紧地扣住庄人的大拇指,因为他的大拇指上,有磁石戒指。
酆阎高昂着头,四周的人却早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开!开!开!”
酆阎王随即狠狠地掰动手指,欲要将庄人的大拇指给掰断,庄人被痛得嘴嘚瑟,但是也不敢有脾气,因为是他出千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