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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人只好放手,酆阎才堪堪放了他,打开盅后,群体震撼。随后他便半倚在赌桌上,抱胸看着他笑,口型对着他,“我就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这给庄哥气地看向旁边的头儿,头儿点头示意,开始上推牌九。
牌九,是用木,骨,或象牙制成的牌具。牌上有不同的点数,每种点数对应着不同的名称。可两两组合比对大小,也可单牌比对,快速决出胜负。
按照骰子投出的顺序,酆阎很快就拿到了两块牌。当握在手里的那一刻,他轻轻一搓牌底。
身旁,无数个黑气,磨牙叫嚣,瞬间窜动,如同一帮妖魔鬼怪,徘徊在他的身侧,力图想要将他吞噬。
但酆阎翻牌,抬眸的那一刻,粉色的空间瞬时范围性展开,将所有的邪祟,一并破除,在扫**爆破间,分分钟化为尘土。
牌面显示的是,红六点和白六点,酆阎就势扬眉,“天牌,你们没人能比我大,我赢了。”
“哼!分两局,这还有牌没抽呢,神气什么?!”
酆阎嘴角略弯,随即又拿到两张牌,“呀,是红点,两支牌共四点,地牌,我又赢了!”(四点,象征东西南北,四个大方位。)
看着如此大的牌,对方急眼了,“你是不是在出老千?!”
酆阎微微抬头,“呦!自己手气不行,就怪别人手气不好,是否有些过于输不起了?”话毕,他摊开手,毕竟谁输谁拿钱,这是规矩。
头头儿气得,狠叨一声,只能暂时将自己手中大半的钱,都尽数拍在他的手上。
一连几个回合,没成想气急之下,头头儿竟然将自己的赌坊,都给输了出去!!
看着自己,连最自信的牌九,都没玩过,他便找来一个叫老杜的高手,玩叶子牌,跟酆阎一决胜负。
结果同样不言而喻,老杜差点把自己的裤子都给输没了,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两手一摊。
“我没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要不然你把我的命给夺走吧!”说着便要露出自己的脖子。
一条贱命,酆阎可不惜得收去,他猛地抬起眼皮,“老杜,我记得你老家,还有三亩地吧~”
老杜登时一愣,看向了自己的头目,眉眼传递着讯息。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酆阎随便摇着骰子,一笑一个坐眼观瞻。
哼!岂止这,在你们的过去里行走了一圈,现在他什么不知?
这帮人现在才知道,原来酆阎是有备而来,定然是来者不善。既如此,也没有玩的必要了。反正头头儿,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赌坊,给他的。
刀剑无眼,只要把人给杀死,那么这个赌局,也就不作数了。心起动念下,他给兄弟们一个眼神,弟兄们便开始抄起家伙。
“你肯定是出老千了,是不是?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准头!”
酆阎却随意扣扣耳朵,笑着怼回去,“我说我没出千,你会相信吗?没错,我就是出千了。”
话落,他凭空一挥,叶子牌,还有推牌九的牌支上面,赫然显示出,五花八门的特殊印记,各色光感一应俱全,这只有酆阎能看得到。
酆阎顿时嗤笑,耍猴般的看向这些,赌上终生命运的可笑之徒,“我之所以能赢过你们,是因为这些牌,我随手就可做。
“这几个破玩意儿,于我而言都是些小把戏。赌局之上哪有真正的胜者?想靠运气一赌登天,你们才是真正的痴心妄想!!”
头头儿马上喷口水,叉着腰,“老子赌不赌,关你何事?你青天白日来砸场子,大家伙儿,莫要看他巧言令色,给我上啊!”
酆阎猛地一抬手,瞬时将硕大的赌桌,连带掀翻,nbsp;“我之所以在赌局之上百战百胜,只不过是玩转了更高明的千术而已,你们看不出来罢了!一帮蠢货。”
这可是真真切切地让那些赌徒们破防,为之愤怒的,他们举着家伙事儿的双手,和肩膀子都在颤抖,“我们跟你拼啦!!”
就在他们撒鸭子,要跟酆阎和他带来的手下们干仗时,袁天锡一个大斧头子一挥,区区一下,干净利落,瞬息划过的利刃残影,顿时闪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风声尽碎断绝,如鸟惊泣,带起一系列的燥响。
赌徒们手里的家伙事儿,也被拦腰斩断,乒乒乓乓地摔打在地上,不成样子。看着手里斜面光滑,毫无威胁价值的木头光杆子,他们一应将东西扔到了地上。
跪下的那一刻,仰望着酆阎,双手合十地苦苦哀求,说自己会洗心革面,再也不会赌了,都是他们自己的错,致他们抵挡不住自己的欲望,才办了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