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希望大人,大侠们,能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赵吉冷眼旁观,并给酆阎挪过来一个座位。酆阎就势坐下,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看这帮男的,在他的面前苦苦相求,磨磨唧唧。
酆阎,可太知道这帮赌徒的尿性了,表面卑躬屈膝,实际要不了过个两三天,马上就再次投入赌瘾的怀抱中。
不只是因为那古怪的石头作祟,更是因为,他们早已经堕落成性,摆脱不了赌钱的欲望。但总要有一个开始,放任成性,只会让他们成为残害社会的毒瘤。
“我的要求呢,只有一个,这街上所有的赌坊,全部要在三天之内,关门大吉。你的赌坊,是这里面规模最大的,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头头儿连连点头,双手合拳拱手,“是是是,小的明白,我们心向着大人,一定会去照做的!”
酆阎看他们表面上如此的诚心,便微微点头,饶他们一命。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做了。
这街上的赌坊啊,相互之间,都是有利益勾连着的。身为最大规模的赌坊,在酆阎去踢馆子的当日,立马关门,并将所有的赌客,都撵了出去。
而他们手里的那些赌具,也都主动上缴到了酆阎那里。
他们已经率先做了表率,其他的赌坊都看在眼里,但是根本就无所作为,冷眼旁观。
而且因为最大的赌坊关门后,赌徒流失,反倒是让剩余几家的赌坊,生意更蒸蒸日上。
已关门的那家老板一看不行,只有三天的时间,想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说服其他几家关门,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由此,那便只能来硬的了。
他招呼着兄弟们,抄起家伙事儿,揭竿而起,将改革的春风,吹到了其他几家的家门。
“来来来,都别玩儿了!想活命就关门,赶紧的!!”
“怎么回事儿啊?出啥事儿了?”其他的赌客看到,随着人群,闻风而动,躲到后面。
眼见两三百号的魁梧痞相之人,提着叉子耙子,等等,一身正气地鱼贯而入。为首男子手持鱼叉直指对方。
“我已经提前通知你了,可是你视若无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而老板被砸了生意,自然是要扛上,显然他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对着他就在开骂,“你不想挣钱,便也罢了,怎么?自己开不了赌坊,还想挡了别人的财路?你口气也未免太大了!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这简直气的为首男子,当即用鱼叉,就挑翻了一赌客手中的砝码,砝码顿时抛空,在众人的注视下,洒落了一地。
“玛德,老子现在就是规矩!当初若没有我的扶持,你能有今天!兄弟们给我上!!”
两帮的人大打出手,扭打在一起,有的直接上桌,站在赌桌子上,左右撕吧,跟人扭起膀子,摔起跤来。
其他人就更别说了,仓皇逃命的那些便也罢了。最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人还想着捡漏,疯狂地去捡桌子上剩余的金钱。
这些无一例外,都被男子带鱼叉子的那帮弟兄,给收拾得一溜溜的,被坐地下一顿胖揍。
那位刚才,跟带鱼叉男子,直着脖子叫嚣的那个人,此刻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滑稽得不行。
就这样,在当初,开最大规模赌坊的男子的雷霆手段之下,这还没到三日之期,就把整条线上的赌钱产业,一并给收拾了个干净,包括地上和地下的。
尤其是酆阎,提到过的那个目标,原先以砍柴为生的樵夫,此刻也被鱼叉男,带到了酆阎的跟前。
这樵夫呢,也是被打的俩眼泡,两眼肿得一大一小,而且满身被绑着粗麻绳子,嘴里塞着抹布,跪在当间。
他根本就不知道,酆阎为什么抓他。他自认为,自己在酆阎的面前,不过就是一个边边角角的小人物而已,根本上不得台面。
可现下自己被提搂到,这么个大佬面前,也是让他相当惊讶且惶恐的。
赵吉将他堵嘴的东西给拿下来。
樵夫委委屈屈道,“大人,我应该……没得罪您吧!您找我,到底有啥事儿啊?”
酆阎潇洒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本是高抬腿的,但当他听到樵夫的那句话后,随之就放下腿,上半部分身体马上前挪,直视着樵夫。
“你不仅得罪,而且得罪大了!你可是凭一己之力,得罪了全村的人呢。”
樵夫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狡黠眼睛,言语间不乏威慑,更是胆战心惊。
“没有啊,冤枉啊!我怎么会呢!!”
酆阎冷哼一声,别过头,也不跟他废话,“告诉我,你那块当做宝贝的石头,究竟被你给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