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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一登入系统，他的动作就顿住了。

【集群当前资源利用率：95.4%】

“什么情况？“

他点开历史趋势图。过去整整三天，利用率几乎没掉下过90%，大部分时间都贴着95%的红线跑。

研究院的算力中心可不算小。正常情况下，就算几个大型课题组同时跑模型，也很少稳定在这种水平。

“陶教授这是在跑什么史诗级的大项目？“他摇了摇头。

既然自家算力指望不上了，徐辰只好退而求其次，改用DeeSeek官方的API接口。好在只是初步思路的验证，倒也无所谓。他把任务输进去，点了运行，挂在后台。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陶哲轩发了条消息：“陶教授，怎么院里的算力利用率快拉满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陶哲轩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徐教授，要是有空来一趟，给你看个好东西。“

徐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他关掉电脑，早早睡下。

……

第二天一早，他首先检查了昨晚提交给DeeSeek的那份任务。

计算已经完成了，算是完成了初步的路线排查。不过后续的研究涉及研究进度的保密，最好还是在自家集群上跑更放心一些。

徐辰没多停留，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华国高等研究院人工智能与现代数学研究中心。

也就是陶哲轩负责的那个地方。

刚一推开办公区的大门，徐辰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人变多了。而且多得有些离谱。

原本只有几个核心研究员和助理的办公区，现在多了十几张新面孔，大多是些二十多岁的年轻博士生。

更引人注目的，是整个办公区的状态。

没有人像传统数学系那样，对着黑板冥思苦想，或者埋头在草稿纸里死磕。几乎所有人都是三三两两地聚在电脑屏幕前，神情亢奋地讨论着什么，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不断地将新的提示词和参数输入给M1模型。

“……不对，这个同调群的秩显然算错了，让它重新跑一下谱序列，加上第三个约束条件。“

“快看！它给出的这个代数流形构造，居然真的和那个猜想的局部解吻合了！“

“别高兴太早，赶紧把边界条件再收紧一点试试，看看会不会发散……“

徐辰脚步微微一缓，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把维度投影降到三维，切分出四百个逻辑子树，让M1去做穷举验证！只要不报错，我们就继续往下趟！”那个年轻的博士生正指着屏幕，语气中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