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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纪嫣然话还没说完。

电磁轨道主炮一秒聚能完毕，刺目的白光倾泻而下。

地面军事基地瞬间被抹除，连地基都被犁出一道深坑。

纪嫣然捂住了嘴。

“我的天……”

灵儿又切换了画面。

激光武器模式。

数道高能激光从舰体侧翼射出，肉眼可见的光束直刺地面目标。

凡被照射之物瞬间融化蒸发——钢铁、混凝土、装甲车辆在光束下如同纸片遇火。

纪嫣然的手攥得更紧了。

最后一段模拟开始。

母舰不动用重火力，舰腹机库舱门依次滑开，数十架哑光黑涂装的玄鸟战机垂直升空，以八马赫速度呈扇形散开。

一分钟内，敌方导弹基地、机场、雷达阵地逐一被精准摧毁。

画面定格在一片废墟上。

干净利落。

毫无还手之力。

全息影像缓缓收回腕表，客厅恢复安静。

只剩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纪嫣然靠在沙发里，沉默了足足十秒。

她盯着茶几，像在整理思绪。

“这东西……”

她开口，声音发紧。

“比核弹还恐怖。”

李亦辰没否认。

纪嫣然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你一个人，就能抵一个国家。”

李亦辰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空杯子拿起来去厨房接水。

他没接这句话。

纪嫣然坐在原地，盯着茶几上倒映的灯光，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东西要是真造出来，李亦辰会用它做什么？会不会被人盯上？会不会引来麻烦？

但她最终深吸了口气，站起来，把从沙发缝里捞回来的平板塞进包里。

“行，我不问了。”

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你做你的，后方我守着。”

李亦辰转身看她，笑了一下。

“纪总大气。”

纪嫣然白了他一眼，提着包往楼梯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回头。

“对了，那一万吨超导钨金聚变合金卖出去，不会影响你那个大家伙的进度吧？”

李亦辰摇头。

“放心，产能留够了。”

纪嫣然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

客厅里只剩李亦辰一个人站着。

灵儿从腕表里冒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哥，纪姐姐被你吓到了。”

李亦辰喝了口水。

“她消化能力比你想的强。”

“那她以后会不会更崇拜你了？”灵儿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李亦辰没接话，把客厅的灯关了，转身上楼。

灵儿撅了撅嘴，缩回腕表。

“又不理我……”

腕表表盘暗了下去。

三楼楼梯拐角处，纪嫣然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着院子里的夜色。

她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公司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她盯着那些数字，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全息影像——那艘庞大的空天母舰，那些恐怖的武器系统，那些被瞬间抹除的目标。

她深吸了口气，关掉平板。

“李亦辰啊李亦辰……”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树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