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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着陆回收全权交给你，矿晶卸完后让终结者直接拉到废品站仓库。”

李亦辰挂了电话，扔下手机，开车向着别墅回去。

这次凌霄三号着陆的事，他懒得管，反正灵儿盯着，出不了岔子。

凌晨三点，三团橘红色的火焰撕开云层，依次落向未来航天基地的海上平台。凌霄三号的三十台极光变循环发动机在最后两百米切换成悬停模式，八根液压支撑腿伸出，稳稳扎进平台预留的对接槽。

柳如烟站在控制室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三次着陆，误差都没超过五厘米。

“八千吨矿晶，完整到货。”灵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回收舱密封完好，辐射值正常，可以开始卸载。”

“行，开始吧。”柳如烟松了口气，转身走出控制室。

平台上已经有两百台终结者列队待命。卸货舱门打开，暗紫色的矿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终结者们动作整齐划一，十分钟不到，第一批矿晶就被装上了运输车。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机械臂运转的低频嗡鸣，和海浪拍打平台支柱的声音。

柳如烟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她端着一杯咖啡，靠在栏杆上，任由海风吹乱头发。

这个老板啊，真他妈省心，什么事都交给她这个牛马干。

——

上午八点，李亦辰睡醒了。

洗漱完下楼，桌上摆着周叔准备的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黑咖啡。他吃得不急不慢，吃完擦了擦嘴，拎起车钥匙出门。

车子开到未来航天集团的船坞区，门口保安敬了个礼，抬杆放行。

李亦辰把车停在三号船坞外，推开气密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

底层龙骨已经铺满了整个干船坞。银灰色的超合金骨架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像某种史前巨兽的骨骸。三层环形平台上，两千台终结者正在同步作业，焊枪喷出的电弧此起彼伏，密集得像在下一场蓝白色的暴雨。

“哥，进度百分之三十多了，完全符合预期。”灵儿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肩膀上，小手叉腰，一脸得意，“照这速度，六个月内肯定能完工。”

李亦辰绕着龙骨走了半圈，伸手摸了摸一根主梁。金属表面冰凉，焊缝平整，看不出一丝瑕疵。

“中层龙骨用的什么材料？”

“超导钨金合金，加了百分之三的振金粉末。”灵儿跳到一根横梁上，蹲下来拍了拍，“强度比纯钛合金高十数倍以上，韧性还好，最关键是便宜。”

李亦辰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去精密实验楼。”

车子开出船坞区，七分钟后停在一栋独立建筑前。刷卡，虹膜识别，气密门打开。

实验楼的车间比上次来时热闹多了。靠墙的位置多了五台小型冷核聚变反应堆，指示灯安静地闪着蓝光。而在车间中央，五台崭新的泰坦机甲并排站立，暗灰色的装甲在顶灯下泛着哑光。

李亦辰走近其中一台，伸手敲了敲胸甲。沉闷的回响在车间里回荡。

“超导钨金聚变合金，”灵儿飘到机甲肩膀上，“硬度没振金那么变态，但裸甲状态下硬扛中型导弹没问题。叠加能量护盾的话，重型导弹也拿它没辙。”

“能量护盾充能速度呢？”

“三秒满盾，持续时间十五分钟。”灵儿掰着手指头算，“如果切换到战斗模式，护盾可以过载输出，强度翻倍，不过只能撑五分钟。”

李亦辰围着机甲转了一圈，最后拍了拍肩部装甲，嘴角扬起来。

“不错。继续造，这批先放着备用。”

“哥，”灵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现在产线有余力，要不要顺手搞几颗商用卫星？咱们集团的通讯和数据中继一直在租别家的频段，不如自已打一批上去。”

李亦辰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搞什么花样？”

“没有没有！”灵儿摆手，小脸上写满无辜，“就是觉得与其给别人交钱，不如自已搞嘛。而且咱们有凌霄一号，发射成本基本为零，不划算吗？”

李亦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啊，商用卫星的壳子可以，但里面多塞点东西。”

灵儿眼睛一亮：“塞什么？”

“每颗装一台大功率激光武器，一门大口径电磁炮，再配上能量护盾模块。”李亦辰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对外就说是搭载零点五纳米光子载流芯片的通讯卫星。”

灵儿愣了半秒，然后两只小手搓得虚空冒火星。

“披着羊皮的狼！哥，我太爱你这个主意了！”

“少废话，图纸呢？”

“马上！”

灵儿在空中转了个圈，双手虚划，一张巨大的全息投影铺开。卫星的三维模型在空中缓缓旋转，内部结构清晰可见——通讯模块占了三分之一空间，剩下的全是武器系统和能源供应。

李亦辰看了五分钟，指出散热结构有点问题。灵儿立刻调整，三秒后新版图纸生成。

“就这个，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