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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打板入筐。

巴特勒转头看篮筐。

“这个出手挺怪。”

“能进。”

“我说怪。”

“那就继续练。”

第三组。

巴特勒提前判断。

杨森尝试背后运球。

篮球距离身体太远。

巴特勒伸手把球拍走。

杨森停下脚步，看着滚到边线的篮球。

巴特勒捡起。

“你太依赖身高和臂展，背后运球做不干净。”

杨森点头。

“知道了。”

“别生气。”

“没生气。”

“你脸色变了。”

杨森转身。

“再来。”

巴特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发紧。

杨森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从来不失误。

而是每次失败后，他都会立刻记住问题，再从下一次动作里修正。

训练持续到晚上。

库里也来到场边投篮。

他投完一组，回头看见杨森正在练急停。

“你什么时候开始练这个？”

“今天。”

“你练了一整天？”

“差不多。”

库里走过去，看了一眼杨森脚边的冰袋。

“膝盖不舒服？”

“有点。”

“还练？”

“还没练完。”

库里把球抱在怀里。

“新模板要求？”

杨森看了他一眼。

库里立刻举手。

“我不问细节。”

他已经习惯杨森身上的秘密。

只要杨森愿意说，自己便听。

杨森不愿说，库里也不会追问到底。

两人之间的信任，不靠盘问建立。

库里把球递过去。

“我给你做传球。”

杨森接住。

“你投。”

“我跑。”

杨森摇头。

“你投。”

“你练突破，我站外线给你拉开。”

库里走到三分线外。

“你也体验一下没有我传球的感觉。”

杨森没理他。

持球面对巴特勒。

左侧试探。

右侧收回。

突然加速。

巴特勒追上。

杨森急停，身体向后仰。

抛投。

篮球越过巴特勒手掌，落进篮筐。

这次更快。

也更自然。

光幕再次跳动。

【敏捷训练进度，百分之六】

杨森捡回篮球。

没有休息。

继续。

夜里十一点。

训练馆灯光只剩一半。

杨森的额头终于有汗水落下。

斯科特站在场边，已经把记录本写满。

力量训练他见过很多。

这种完全放弃力量优势的训练，他第一次见。

杨森每一次起步都在克制。

不能撞。

不能顶。

不能用臂展直接把防守人隔开。

只靠身体平衡、脚步和突然变化的速度。

这个过程比传统低位强打麻烦很多。

可一旦练成，杨森便多出一条新的进攻路线。

防守者守禁区，他能从外线起步。

防守者扑外线，他能利用身高和力量重新进入低位。

攻防选择会变得更多。

斯科特看着光幕上缓慢跳动的契合度，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深。

杨森是在为未来准备。

未来的联盟，规则会收紧。

全联盟也会针对骑士。

他必须再造一套没人见过的打法。

训练结束后，杨森收拾东西。

巴特勒走到他身旁。

“明天还练？”

“练。”

“我陪你。”

杨森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休息？”

“我也要变强。”

巴特勒握紧拳头。

“我不想只负责防守。”

杨森点头。

“那就练投篮。”

巴特勒眼神一凝。

“你教我？”

“库里教。”

巴特勒看向远处还在投篮的库里。

库里听见声音，转头指了指自己。

“我？”

“你投得准。”

“可我不教防守。”

“他问投篮。”

库里想了想。

“行。”

巴特勒没有犹豫。

“明天开始。”

杨森拎起零食袋，走向出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特训已经开始。

新的赛季还没到。

他却已经能感受到外面的目光正在变化。

规则在变。

球队在补强。

所有人都在为下一次击败骑士做准备。

杨森戴上兜帽。

为了测试敏捷度，他决定离开训练馆。

一个人走进洛杉矶威尼斯海滩最著名的街球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