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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你对我的牵挂，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变强。”

“妈妈，你是我变强的理由，你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你永远都会被需要。”

……

雪帝的眸子微微颤抖。

轻薄的嘴唇微微张开，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枕在她大腿的凌霄，目光中满是温柔与认真。

原来……

小东西的过去是这样的。

难怪他会那么害怕失去她，难怪他紧紧抓着她的衣服松手。

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

他没有感受过被人疼爱的感觉，直到小东西他遇见了自己。

凌霄继续对雪帝说道。

“妈妈，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的。”

凌霄的表情非常认真。

“你不愿接受我的东西，是因为抚养我的恩情已经还完了。”

“但是，妈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并不止是恩情而已？”

雪帝闻言微微一愣。

“我们不是真正的母子，我只是你将回来的先天精灵而已。”

凌霄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你捡到了我，收养了我，把我抚养养大，这些我都会记得。”

“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们都是天地间的精灵，你是先天雪灵，我是先天雷灵。”

“我们更像是同类……”

“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是远远超过了母子之间的亲情。”

“我给你的东西，不只是因为亲情，还有更加深入的感情。”

凌霄语气停顿了一会，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妈妈，如果我们换一种关系，你是不是就愿意接受了？”

……

冰晶宫内安静了许久。

雪帝低着头，冰蓝色的长缓缓垂落在了凌霄的脸上。

“换一种关系”，这四个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她想起了相思断肠红。

在相思断肠红的面前，她闭上了眼睛的时候想的是凌霄。

那株象征着爱情的仙草，因为她一心只想着凌霄认主成功了。

但是。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她虽然活了数十万年，但是从来没有体验过所谓的爱情。

可相思断肠红认她为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雪帝就已经非常好奇什么是爱情了。

她想知道什么是爱情。

她想和凌霄换一种关系，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爱情。

当凌霄问道这里的时候想，雪帝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最后一刻，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

得到了雪帝的回应之后，凌霄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然后，他离开了雪帝的膝盖，眼睛直直地看着雪帝的脸。

雪帝的脸已经红透了。

直接从脸颊到耳垂，那抹红晕仿佛是冰原上落日时的晚霞。

雪帝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眼睛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沉默许久之后。

雪帝终于开口了。

“凌霄。”

雪帝的声音很轻很轻，白皙的脸颊因为害羞显得额外通红。

“我……想听你喊我雪儿，我不想再听你喊我妈妈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喊我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