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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尽头那个杂物间旁边，给楚代表收拾个工位出来，”林清宜吩咐道，“把去年的旧报表拿几份给她看，楚代表刚回国，得先熟悉熟悉历史数据。”

楚乔的脸色瞬间变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旧报表？这是把她当要饭的打发呢？

“林清宜，你这是什么意思？”楚乔连林总都不叫了，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是裴氏集团派来的代表，你让我坐杂物间旁边？”

林清宜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乔。

“楚乔，我不管你背后是裴玉珍还是裴家董事会，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我给你个位置坐，是给裴氏集团面子，你要是不想坐，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楚乔气得咬牙。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好，林清宜，你够狠。”楚乔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楚乔带着人转身出去了。

秦朗看着楚乔的背影，有点担忧，“林总，她手里毕竟有裴氏的公函，我们这么对她，会不会惹麻烦？裴总那边……”

“裴佔那边我去说。”林清宜坐回椅子上，“这个楚乔就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她想在Phoenix搞事情，还嫩了点，你吩咐下去，各部门该干嘛干嘛，谁也不许搭理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楚乔在Phoenix的日子很不好过。

秦朗真的让人在杂物间旁边给她支了张桌子，连个单独的办公室都没有，周围人来人往，保洁阿姨时不时还拿着拖把从她面前经过。

楚乔气得想砸东西，但她忍住了，她来之前，裴玉珍交代过，一定要在Phoenix扎下根，抓住林清宜的把柄，最好能把林清宜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楚乔决定先从公司内部拉拢人心，她第一站去了研发部，她查过资料，研发总监陆景行是公司的核心人物，手里掌握着新配方，如果能把陆景行拉拢过来，林清宜就等于断了一条胳膊。

楚乔买了几杯昂贵的咖啡，敲开了陆景行办公室的门，陆景行正戴着护目镜看显微镜，听到动静，头都没抬。

“陆总监，你好，我是新来的投资代表楚乔。”楚乔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在搞新配方，辛苦了，我请你喝咖啡。”

陆景行盯着显微镜，冷冷地说：“拿走，实验室里不准带饮料，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楚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抱歉，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觉得林总给研发部的预算有点低了，如果我向裴氏集团申请，可以给你争取更多的资金……”

“不需要。”陆景行终于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楚乔，“林总给的预算足够了。还有，我不懂你们这些搞资本的弯弯绕绕，我只认林总，麻烦你出去，别打扰我工作。”

楚乔被陆景行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拿着咖啡出去了。

从研发部出来，楚乔又去找了几个部门主管，结果无一例外，全碰了软钉子，Phoenix的这些人，对林清宜死心塌地，根本不把她这个“投资代表”放在眼里。

楚乔回到那个憋屈的工位上，气得把咖啡扔进了垃圾桶，既然拉拢不了人，那就只能从业务上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