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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公司召开周例会。

林清宜坐在主位上，听着各部门汇报工作。

楚乔搬了把椅子，硬挤在会议桌的末端，当市场部主管汇报下个月新产品上市的营销方案时，楚乔突然举手打断了。

“林总，我觉得这个方案有问题。”楚乔站起来，拿着一份文件，装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营销预算高达五千万，这太离谱了，新产品的配方虽然升级了，但市场认知度还需要时间培养，一开始就砸这么多钱，风险太大，我建议把预算砍掉一半。”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林清宜。

林清宜靠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笔，看着楚乔，“砍掉一半？楚代表，你做过市场调研吗？你知道下个月有几个竞品要上市吗？你知道我们的新配方在海外的期待值有多高吗？”

楚乔被问得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虽然没做过详细调研，但从财务风控的角度来看，这笔支出是不合理的，裴氏集团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必须对投资负责。”

林清宜笑了。

她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楚乔，你是不是觉得背了几本MBA的教材，就能教我做生意了？”林清宜毫不留情地开火，“我们的新产品是对标国际一线品牌的，五千万的营销预算只是第一期，我们要拿下全美三千家沃尔玛门店的堆头，要买断时代广场的广告大屏，要请好莱坞的明星做代言，你跟我说砍掉一半？砍掉一半你去大街上发传单吗？”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乔的脸涨得通红，“林清宜，你这是在浪费资金！如果这笔钱收不回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是Phoenix的总裁，我当然负得起责任。”林清宜盯着她，“倒是你，楚代表，你连我们产品的目标受众是25岁到40岁的高净值女性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真以为拿张公函就能在我的公司里当太上皇了？”

楚乔被林清宜这番话骂得体无完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夸着长大的，哪受过这种当众羞辱。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楚乔抓起桌上的文件，红着眼睛跑出了会议室。

林清宜看着会议室的门被关上，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

“继续开会。”

傍晚下班的时候，林清宜接到了裴玉珍的电话。

“林清宜，你马上到半岛酒店来一趟。”裴玉珍在电话里语气极其严厉，“我倒要问问你，你是怎么欺负乔乔的！”

林清宜挂了电话，冷笑一声，打了小的，老的出来撑腰了，行，那就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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