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守正在柱子上缓缓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如鬼哭:
“王老大人……别作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午时三刻将至。
监斩官冷冷拔出令牌,高喊:“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斩刑台前,刽子手喷出一口烈酒,大刀高高举起,刀光一闪!
噗!噗!噗!
几颗人头应声落地,鲜血喷了一地,王翱的面容永远定格在那张尴尬至极的脸上。
围观百姓中顿时高声叫好:
“好!杀得好!这帮假仁假义的逆贼,死得好!”
“周守正这老匹夫也有今天!”
但也有些老者暗自唏嘘,低声道:
“当今圣人真狠啊……不过好在,没像前朝那样动不动诛九族。”
“是啊,只杀直系,远亲都放过了,算是有条活路。”
紧接着,刽子手走向周守正。
凌迟开始。
刑场上一片死寂,只剩下刀锋划过骨肉的细碎声响,以及周守正惨烈的哀嚎。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暗自警醒。
朝廷不是不杀人。
只是平时不滥杀,一旦动了逆鳞,便是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京郊香山寺。
听风网官差呼啸而至,查封山门。
大批田产地契被搜出来,充公入册。
山下的无地农民围在寺门口,看着官差把地契一张张登记,贴出告示——
“凡查抄寺田,尽数分给附近贫农!”
农民们轰然欢呼,跪地扣头:
“陛下万岁!”
“圣上恩德啊!”
清洗风暴刮过京城,朝堂上空出了一大片官职。
原本臃肿的旧臣势力,一下子瘫了一半。
乾清宫内。
首辅沈文度呈上一份奏折,低声道:
“陛下,如今六部和各寺监空缺不少。周守正一党拔除后,朝堂有些转不开。”
“臣建议,不如借此机会,将那些不干事的旧臣一并换掉,大批任用新人。”
秦烈坐在龙案后,提着朱笔批阅奏章。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文度:
“换人可以,但不能急。”
沈文度一愣:“陛下的意思是?”
“一下子换掉太多旧人,朝野震荡,人心惶惶。”
秦烈放下朱笔,缓声道,“朝廷要稳。先把吏部、兵部、刑部几个关键位置换上我们的人。”
“至于其他的次要官职,慢慢来,逐步替换。”
沈文度若有所思,随即躬身赞同:
“陛下圣明!臣急躁了。”
秦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周守正一党,查干净了吗?有没有漏网之鱼?”
阶下的陈勋抱拳汇报:
“回陛下,周守正、林彪、王翱等核心逆贼已全部落网。但有几个底下的办事官员,提前听到了风声,走漏了消息,趁乱逃出京城。臣已签发海捕文书,全国通缉,绝不让他们跑掉。”
秦烈眼神一冷:“发文给各府各县,见人就缉拿,死活不论!”
“臣遵旨!”陈勋应道。
片刻后,户部尚书呈递的清册送到了乾清宫。
沈文度展开清册,高声朗读:
“陛下,周守正一党家产已全部清点完毕。抄没府邸、房产、金银、字画,折合白银共计八十万两,现已全部运入国库!另有参与谋反的三座寺庙,清查出违规占有田产共计三万亩,已按旨意全部分发给无地百姓!”
八十万两白银!
这笔巨款,直接填补了国库今年基建的部分开支。
秦烈站起身,缓缓走到大殿侧壁挂着的巨幅舆图前。
他凝视着北京城以及周边各省的地图。
周守正一党覆灭,八十万两入库,三万亩田产落到百姓手里。
朝堂上的旧臣势力,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无翻盘之力。
阻碍彻底扫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