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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深深嵌入他身后的墙壁中，墙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一片碎屑从墙上剥落，掉在他的肩膀上。

申远双腿一软，重重坐回椅子里。

“这……不关我的事……我……”

他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关你的事？”

陈卓缓缓站起身。

沙发到他刚才坐的位置不过几步，可他每迈出一步，申远就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紧了一分。

申远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怎么吸气都补不进去。

他猛地想起什么，一只手颤抖着拉开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慕博的哥哥坐在车内，侧脸正对着镜头，显然是被人偷拍下来的。

申远将照片举在面前，像是抓着一面盾牌，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靠近，我就立刻撕了这张照片！”

他的声音尖锐了几分，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只要这张照片被毁了，那家伙就永远醒不过来！”

话音未落，左侧的落地窗应声破碎。

钢化玻璃炸成无数碎片，其中一枚拇指大的碎片飞来，精准地划过他举着照片的手腕。

血线飙出，申远忍不住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照片顺势从指间滑落。

陈卓抬手，隔空一摄，照片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我奉劝你一句，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还能让你少受些罪。”

陈卓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在申远的心头上。

申远捂着手腕，血从指缝间渗出，将袖口染得通红。

他抬头看了陈卓一眼，顿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他看得仔仔细细。

“我……”

申远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完整的句子。

“最近集团内部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市场份额被慕氏一点点蚕食。

眼看着就要被慕氏集团压过一头，我就……我就花大价钱雇了个人……”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越来越低。

“那人是诡异圈里的，据说专门接这种活。

我就把目标的信息给了他，让他想办法让慕总消失一段时间，好让我们申氏喘口气。

那人办事非常利索，仅仅半天时间，我就收到了他陷入昏迷的消息。

紧接着那人就找到我，把这张照片交给我，说只要撕毁这张照片，就可以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我……我是生意人，只求财不求命。

我知道做事不能做绝，真要弄出人命来，事情就闹大了，所以这张照片我一直留着，没敢去动它。

按照那个人的说法，只要这张照片还在，就还有机会让他苏醒。”

申远一口气说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又在哪里？”

陈卓沉声问道。

“那个人叫董阳初，是明强俱乐部的成员。”

申远连忙回答，语速极快。

“明强俱乐部做的就是这类生意，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活。

我和他们也是第一次打交道，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号，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