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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转动——这人不是供电局的，她不认识这张脸，这栋楼里没有这个人，这是陌生人，是外人，是——贼。

“我家里有贼！”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这栋楼喊穿。

她朝门口跑去，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只跑了两步。

男人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也粗暴得多。

他像一头扑食的豹子，猛地冲上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后一推。

她的后脑勺撞在床沿上，闷响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男人的拳头砸在她脸上，一拳、两拳、三拳，都是实打实的重击，骨头撞击骨头的声音在房间里闷响。

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男人的手掐得更紧了，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变形，像被水泡过的照片。

她想喊，嘴被捂着，发不出声；想踹，腿被压着，使不上力。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拇指一推，刀刃弹出来的声音清脆利落。

刀身不大，但足够锋利，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像一道无声的闪电。

刀刃抵在她脖子上。

他的动作很准，没有犹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从左到右，一刀。

皮肤被划开的声音很闷，像是撕裂一块厚实的棉布。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上、袖子上、床单上，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小石的身体开始抽搐。

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茫然，茫然变成——空白。

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像是溺水的人吐出最后一口空气。

男人没有停下。

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握着刀，一下一下地扎下去。

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噗嗤声，拔出时带出更多的血。

起初，小石的身体还会因为疼痛而抽搐，还会用手无力地挡一下，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最后彻底静止了。

像一具被遗弃的布偶，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

几十刀。

男人终于停下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地上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欲望——得不到的，毁掉之后，好像也可以拥有。

他蹲下身，把手伸向她的裤子，笨拙地解着牛仔裤的扣子。

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扣子卡住了，他烦躁地拽了几下，终于解开。

裤子被他扒到一半，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白色的内裤。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