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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丝毫没有察觉，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走到一个公交车站停下，从口袋里摸出零钱，攥在手里，目光看向公交车驶来的方向。

寒风卷着碎雪，吹起姑娘的长发，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脖颈处的肌肤在路灯下显得愈发白皙。

没过多久，一辆老旧的公交车缓缓进站，车身上印着“3路”字样，车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姑娘随着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抬脚上了车，男人紧随其后，压低了帽檐，混在人群里，也上了车。

车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都裹着棉衣，昏昏欲睡。

姑娘找了个中部靠过道的座位坐下，随手将肩上的包放在腿上，目光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神情有些恍惚。

男人悄悄走到她身后的座位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可以近距离观察姑娘的芳容。

男人微微侧身，看见姑娘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她身姿挺拔，哪怕坐着，也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上，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轻轻晃动，散发出阵阵特别的清香。

男人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脑子里瞬间蹦出刘德华在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洗发水广告，那句台词像刻在骨子里：“我的梦中情人，就是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乌黑的头发，我觉得才够健康。”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斜前方的姑娘身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那垂到腰际的乌黑长发，发梢带着夕阳透过车窗投下的细碎光泽，竟和他无数次幻想里的“情人”一模一样。

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紧他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痒，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望，让他忘了身处拥挤的公交，忘了周围乘客的存在。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姑娘的发梢。

一股清冽的栀子花香混着洗发水的淡香，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他闭着眼，心醉神迷地深吸一口，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只剩眼底翻涌的贪婪。

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还有几道诧异的目光扫过他，他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和长发下纤细的脖颈。

公交突然猛地一刹，报站器里传出机械的女声：“菜市场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姑娘缓缓站起身，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抬手拢了拢发梢，拎起脚边的帆布包，一步步往车门走去，步伐轻快，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男人猛地回过神，幻想被打断的烦躁瞬间被即将到手的期待取代，他慌忙挤开身边的人，脚步踉跄却又急切地跟着姑娘，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背影上，像饿狼盯着猎物，生怕一个眨眼，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