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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过去，排查范围扩大到五公里，却依旧一无所获，案件陷入了僵局。

这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张国明带着周通、王瑞等人，排查到小区附近一栋老旧居民楼，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微光在前方晃动，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格外刺耳。

走到三楼，周通停下脚步，对着301室的房门，伸手敲了三下，力度均匀，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谁呀？”

屋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怯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突然惊醒。

“警察，开门。”

周通的声音低沉有力，穿透门板，带着明显的威严。

屋内瞬间没了动静，半晌没有回应，只有隐约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人在慌忙收拾东西。

周通眉头一皱，又用力敲了敲房门，语气加重：“快开门，配合调查！”

又过了好一阵，屋内才传来怯生生的问话，带着一丝侥幸：“这、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吗？我、我已经睡下了。”

“调查户口，例行排查，快把门打开。”

张国明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穿透黑暗，直抵屋内。

“我身体不舒服，头晕得厉害，你们改天再来吧？”

男人的声音更加慌乱，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要不、要不我明天去派出所找你们？”

周通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对着门板大声说道：“别废话，我们今天就排查到这儿，改天再来，你以为我们有这么多时间？赶紧开门，不然我们就强制破门了！”

屋内的人沉默了几秒，似乎知道拗不过，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一条门缝缓缓拉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探出头来，身材瘦小，穿着松垮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慌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门口的警员，相貌有些猥琐，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污渍，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味。

张国明向前半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语气冰冷：“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双腿微微发抖，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叫姚、姚文泉。”

他的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发白，眼神时不时瞟向屋内，像是在隐藏什么。

“身份证拿出来。”张国明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姚文泉身子一僵，迟疑了几秒，才转身匆匆走进卧室，脚步声慌乱，甚至差点撞到床头柜。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走出来，双手递向张国明，指尖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