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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往后退!不要靠近现场!”
年轻警员周通立刻上前,扯出黄色警戒线,双手用力绷紧,警戒线在门框周围绕了两圈,形成一道冰冷的屏障。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围观人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严肃。
勘查警员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味、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客厅的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卧室的床上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
她的颈部有一道狰狞的锐器伤口,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上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刀伤,整整16处,每一处都深可见骨,双耳不翼而飞,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头顶部一块约13×24厘米的皮肉缺失,露出森白的颅骨,触目惊心。
“死者杨芳,32岁,致死原因为锐器切割颈部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时间锁定在三天前夜间。”
法医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伤口,声音低沉。
“下体提取到精斑,确认生前遭受性侵。
床上有明显抓痕,纤维残留密集,说明死者曾进行过激烈抵抗。
门口门把手提取到一枚完整指纹,卧室地板发现一枚42码男士皮鞋足迹,纹路清晰,初步判断为嫌疑人所留。”
勘查警员拿着相机,对着每一处痕迹反复拍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频频亮起,映得墙上的血迹愈发诡异。
民警挨家挨户询问周边住户,大多是退休老人和上班族,要么说没注意异常,要么说三天前夜里只听到隐约的争执声,却没看清人影。
收集完初步证据,警员们仔细封锁现场,拉起第二层警戒线。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警车疾驰而来,张国明推开车门,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警服衬得他气场强大,额前的碎发被夜风拂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藏不住的锐利。
他没多余的寒暄,戴上手套就走进现场,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处细节,从门把手的指纹到地板的足迹,从床上的抓痕到墙角的血迹,每一个疑点都被他记在心里,眉头越皱越紧。
“张队,案发时无目击证人,死者丈夫三天前因出差在外,有不在场证明。
周边邻居提供的线索有限,只能依靠现场提取的指纹和足迹,对小区及周边三公里内的人员展开排查。”
警员王瑞递上勘查报告,语气凝重。
张国明接过报告,指尖划过“指纹完整”“足迹清晰”几个字,沉声道:“调半支刑警队过来,分片排查,挨家挨户核对,哪怕是租客、临时工,都不能放过一个。”
接下来的十天,整个刑警支队都陷入了高强度的排查中。
张国明身先士卒,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白天带着警员走访小区、便利店、网吧,晚上在办公室核对指纹、梳理线索,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却依旧精神紧绷,不肯有丝毫松懈。
周通性子急躁,却最服张国明,跟着他跑前跑后,脚底磨出了水泡,也只是简单处理一下,继续排查。
王瑞心思细腻,负责指纹比对和线索整理,每天对着放大镜和指纹数据库,眼睛酸得直流泪,也从未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