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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明松开按住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们怀疑你，与一桩凶杀案有关，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

“凶杀案？什么凶杀案？”

男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铁椅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杀过人！”

张国明懒得跟他废话，朝周通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男人就走了。

回到公安局的审讯室，张国明直接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你最近半个月，去过白云区胜利街88-6号吗？”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回答得异常干脆：“没有，我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

“真的没有？”

张国明的语气陡然加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男人的心上，“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没有？”

“真没有！”

男人梗着脖子，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眼神飘向别处，不敢与张国明对视，“我连白云区胜利街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那里？”

张国明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指尖在桌上轻轻一顿，话锋陡然一转：“那你认识杨芳吗？”

“杨芳？”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失措，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我不……不认识她，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额角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胡说！”

张国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笔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厉声大喝，声音里满是怒火，“不认识她？那你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的门把手上？！”

男人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慌乱，喃喃道：“我的指纹？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家门把手上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像是在自我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张国明没有废话，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两个密封袋，里面各装着一张指纹取证纸，猛地递到男人面前，语气冰冷：

“这一张，是我们技术人员从杨芳家的门把手上提取到的现场指纹；这一张，是刚才你按的指纹。你自己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