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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查一下最近几天的火车、汽车票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黑金市,凶手有可能是外地人流窜作案,也有可能是本地人,作案后潜逃。”
警员应声离去,屋子里只剩下张国明和法医,还有那具冰冷的尸体。
张国明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局里的电话,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是张国明,水川路6号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手段残忍,请求局里增派警力,协助排查线索,重点排查黑金纺织厂周边、水川路居民区及各类金店、废品收购站。”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依旧锐利。
他想起前几年黑金市发生的几起类似凶杀案,都是年轻女性遇害,手段同样残忍,同样被带走了身体部位和财物。
当时排查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头绪。
难道这几起案子是同一个人做的?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心头一沉。
夜色越来越浓,风雪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黑金市的街巷里,到处都是警员们忙碌的身影。
周通带着人走访了十几户街坊邻居,冻得手脚发麻,却只得到几句模糊的描述——没有人能说清那个穿中山装男人的具体长相,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去金店和废品收购站排查的警员,也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一家店收到过类似的金戒指。
火车站、汽车站的排查,同样毫无进展。
1998年的票务管理还不够规范,很多人买票不用身份证,根本无法核实身份。
周通带着人回到现场,脸上满是疲惫和沮丧。
手里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索,却没有一条能指向凶手。
“张队,不行啊,走访了一圈,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街坊邻居要么没注意,要么描述得模棱两可。”
“金店那边也问了,都说最近没人卖过类似的金戒指。”他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挫败。
张国明掐灭烟头,烟灰落在地上,他用脚碾了碾,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别泄气,凶手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留下了痕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你再带两个人,去查邓雅欣的社交关系,她的同事、朋友、亲戚,一个个排查,尤其是那些和她有过矛盾,或者近期有过接触的人,哪怕是不起眼的小人物,都不能放过。”
“另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把那枚模糊的指纹送到局里技术科,让他们用胶纸转贴法试试,看看能不能还原清晰一点,同时比对一下前几年类似案件的指纹,看看有没有关联。”
“还有,刘强说邓雅欣上周被人跟踪过,你去黑金纺织厂问问她的同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个跟踪她的人,特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