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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通带人赶到小巷,准备追踪那串模糊的脚印时,巷口的一个垃圾桶旁,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
等警员们冲过去时,只剩下一串新鲜的脚印,延伸到远处的黑暗里,很快就被风雪覆盖。
张国明赶到巷口时,看着那串被风雪覆盖的脚印,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他知道,凶手刚刚离开不久,可风雪太大,痕迹被快速破坏,他们又一次失去了直接追踪凶手的机会。
但他没有气馁,语气坚定地对身边的警员们说:“继续查,只要他还在黑金,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夜色渐深,风雪未停,黑金市的每一条街巷里,都留下了警员们的足迹。
他们顶着寒风,冒着大雪,逐一排查每一个可疑人员,核对每一条线索,可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更多的痕迹。
张国明站在巷口,望着漆黑的夜色,心里清楚,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搜查,但他和他的队员们,绝不会退缩——因为他们身后,是黑金市民的安宁,是受害人未完成的公道。
……
戈壁的粗粝寒风像无数把冰刀割在脸上,下午不到六点,天就黑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把水川路老居民区的矮房压得喘不过气。
巷口的霓虹灯牌忽明忽暗,“大众舞厅”四个红漆字褪得斑驳,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裹紧蓝色的确良工装匆匆走过,嘴里哈着白气,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影子在追。
男人从水川路那栋筒子楼出来,27岁邓雅欣的惨叫声还在他耳边回响,那声音里的恐惧像一剂兴奋剂,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不敢停留,弯腰扯下沾血的袖口,胡乱塞进裤兜,脚步踉跄却又异常迅捷地穿过狭窄的巷弄。
巷子里堆着废弃的工厂零件,锈迹斑斑的铁皮被风吹得“哐哐”作响,像是在给这场罪恶的逃亡伴奏。
远处传来零星的警笛声,虽然微弱,却像针一样扎进男人的心里,他猛地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暗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单薄的褂子上,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可眼底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他的自行车停在巷口的老槐树下,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结实的脚架稳稳地支着,亮面布皮包裹的链条组没有一丝松动——这是他偶然从一个收废品的手里淘来的,比起当时常见的旧自行车,这辆车骑起来格外轻快,也足够隐蔽。
男人跨上车,双腿用力蹬动,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不敢开灯,借着远处舞厅微弱的灯光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