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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的落差,让男人心头猛地一沉,所有亢奋瞬间僵在脸上,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强压下心慌,飞快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装作认错人的样子:“不好意思,想问下张涛是不是住这里?”
“没有,找错了。”大叔语气生硬,满脸不耐。
“抱歉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他连连低头道歉,不敢多停留半秒,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门板重重合上,隔绝了屋内的光线,也让他彻底松了口气。
险些暴露。
惊险过后,他非但没有收手退缩,反而心底的贪念与不甘愈发浓烈。
他今天必须得手,必须留下点什么,平息心底蛰伏三年的恶念。
他放弃了三楼剩余的房间,转身直奔四楼。
四楼的氛围,比楼下更加阴冷死寂。
整条走廊的房门死死紧闭,潮湿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墙面斑驳的墙皮微微脱落,寒意刺骨。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慌乱与躁动,重新抬手,挨户敲门试探。
一连四五户,全部无人回应。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走廊正中的一扇房门内,传来了细碎的动静。
窸窸窣窣,像是小孩子轻轻挪动脚步、摆弄玩具的声响。
声音短暂响起,又骤然消失。
男人眼底一亮,不死心的他又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这一次,屋内的响动清晰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稳稳朝着门口走来。
他死死攥紧手心,指节泛白,心底疯狂祈祷。
不要再是壮汉,不要再是成年人,最好是独自留守的女人,是孤身一人的弱者……
吱呀——
老旧木门被轻轻拉开。
一张稚嫩、白净的小脸,出现在门缝之后。
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干净,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防备。
小姑娘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干净的碎花短袖,望着门外陌生的男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
苗苗仰着小脸,软软地开口:“叔叔,你是我妈妈的同事吗?”
男人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开门的画面,独处的女人、年迈的老人,甚至无人的空屋,唯独没有预想过,开门的会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
错愕过后,极致的惊喜瞬间席卷了他。
孩子,意味着毫无威胁、极易掌控,意味着绝佳的作案目标,意味着不会立刻反抗、不会高声呼救。
他立刻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柔,极具欺骗性:“对,我是你妈妈的同事。”
紧接着,他轻声试探:“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苗苗毫无防备,坦诚地点头,乖乖答道:“爸爸出差了,妈妈上班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小朋友。”
这句话,彻底吹散了男人最后一丝顾虑。
他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阴鸷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