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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皮带扣碰撞出清脆的脆响,在闷热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道催命的警钟。
苗苗瞬间僵住,孩童的直觉让她读懂了危险,瞳孔骤然收缩,转身就要跑。
可她年纪太小,步伐太慢,刚迈出半步,一只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后领,将她狠狠拽了回来。
冰凉坚硬的牛皮皮带瞬间缠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唔——!”
窒息的剧痛骤然袭来,完整的呼救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皮带飞速收紧,死死勒锁着她的喉管,阻断了所有呼吸。
苗苗两只小小的手拼命抓挠着颈间的皮带,稚嫩的指尖抠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双腿疯狂蹬踹着地面,单薄的身子剧烈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了所有力气。
但成年男人的力道,是她永远无法抗衡的鸿沟。
男人面无表情,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手臂持续发力,皮带越收越紧。
“别动。”他的声音平淡得近乎残忍,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乖乖的,不疼。别怨我。”
缺氧的痛苦飞速吞噬着苗苗的意识。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通红的小脸迅速转为青紫肿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蹬踹的双腿渐渐瘫软,抓挠皮带的小手无力垂落。
几秒后,小小的身子彻底失去了动静,软软地瘫倒在地。
房间里彻底死寂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聒噪得令人心慌。
男人松开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小躯体,短暂的沉默后,压下心底异样的躁动。
他放弃了所有多余的杂念,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清理现场,脱身逃离。
他知道这栋家属楼的作息,双职工家庭大多黄昏下班,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环视一圈卧室,目光最终定格在靠墙的老式实木大衣柜上。
深棕色的木质衣柜厚重宽大,堆满了换季被褥和衣物,是最完美的藏尸死角,寻常人根本不会仔细翻看。
他弯腰抱起苗苗冰凉的身体,动作没有丝毫波澜,将蜷缩的小小身躯塞进衣柜最深处。
那条作为凶器的牛皮皮带依旧勒在孩子的脖颈上,他嫌沾染了晦气,懒得触碰,一并留在了尸体上。
关好衣柜门,他抬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燥热和紧绷让他口干舌燥。
他走出卧室,来到闷热的客厅。
八十年代的老式暖水瓶立在八仙桌旁,白瓷外壳印着褪色的牡丹花纹。
他拎起暖水瓶,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瞥见桌角放着半包散装的茉莉花茶,是当年最常见的廉价茶叶。
他捏了一撮茶叶丢进杯中,沸水冲泡,茶香瞬间弥漫开来,压下了屋内淡淡的诡异气息。
他慢悠悠吹凉茶水,一饮而尽,紧绷的神经稍稍平复,心底的慌乱彻底消散。
做完一切,他快速搜刮了屋内值钱的零钱和首饰,确认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趁着天色渐沉、楼道无人,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消失在黄昏的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