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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看着男人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她没有说话。
面前的陌生男人身形高大,浑身带着室外的燥热与一股陌生的烟味,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男人的脸隐在昏暗的光影里,眉眼阴鸷,满脸横肉,眼神里翻涌着凶狠的戾气,是孩童最本能畏惧的恶人模样。
“最后问你一次,”他压低声音,嗓音沙哑粗粝,带着威胁的压迫感,“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能不能做到?”
苗苗吓得喉咙发紧,连哭都不敢哭。
她能清晰感受到胳膊上刺骨的痛感,皮肉被攥得火辣辣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掉落。
她年纪小,却本能地知道,眼前的人极其危险。
“我不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告诉爸爸妈妈,也不告诉警察叔叔,我谁都不说。”
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反而疑色更重。
他混迹市井多年,最会看人。
这小姑娘看着娇小柔弱、乖巧怯懦,可眼底藏着一股不服软的倔劲。
小孩子的承诺最是廉价,此刻被恐吓着妥协,等家长回来、等风头过去,大概率会全盘托出,到时候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
隐患,必须连根拔除。
他盯着苗苗的眼睛,字字冰冷:“你记得我的样子?”
苗苗懵懵懂懂,只能下意识点头:“记得。”
“过几天、几个月,你还能清清楚楚说出我长什么样?”男人步步紧逼,语气里的杀意渐渐外露。
苗苗只想尽快挣脱这双快要捏碎自己的手,连忙用力点头,语气带着讨好的慌乱:“我记得,我一直记得,叔叔你放心。”
就是这句乖巧的保证,彻底敲定了苗苗的结局。
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狠厉的寒光。
记性太好,就是最大的祸患。
留着这个孩子,他日必定指证自己。
唯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闭嘴。
他打量着眼前稚嫩的孩童,心底掠过一丝微弱的迟疑,终究是年幼的孩子,他不愿用粗暴血腥的方式了结。
短暂思索后,一个残忍的念头落定:勒毙,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他猛地松开钳着苗苗的手。
骤然松脱的力道让苗苗踉跄着后退两步,胳膊上的剧痛传来,她下意识揉着淤青的皮肉,心底刚升起一丝微弱的侥幸,以为坏人要走了。
可下一秒,男人转身在屋内快速翻找起来。
老式单元房陈设简单,木头柜子、八仙桌、竹编板凳,一眼就能望穿,根本找不到绳索。
沙沙的翻找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苗苗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
紧接着,男人抬手,利落解下了腰间的黑色牛皮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