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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刺骨的恐惧瞬间吞噬全身。
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反应,本能地知晓了对方的歹毒心思——堵嘴、灭口!
她顾不上还未结束的窘迫姿态,猛地绷紧身体,猛地起身,慌乱中胡乱提拉着滑落的棉裤,转身就朝着ce所门口狂奔逃窜。
晚了。
男人早已预判了她的退路,猛地从蹲位上纵身跃起,动作轻盈又迅猛,完全不像普通务农、务工的中年人。
他抬手从怀中贴身之处,抽出一把折叠尖刀。
噌——
微弱的晨光里,刀刃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锋利刺眼,瞬间照亮了ce所昏暗的角落。
他一步跨出,稳稳堵死了唯一的出口,持刀缓缓逼近,步伐不疾不徐,眼神平静得令人胆寒,仿佛在戏耍困兽。
余秀兰双脚死死钉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手脚冰凉,剧烈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她一步步往后倒退,后背渐渐贴上冰冷粗糙的砖墙,退无可退,彻底陷入绝境。
“你、你要干什么?!”她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质问,在空旷的ce所里微微回荡。
男人依旧没有狰狞的神色,甚至刻意放软了语气,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感,像是在哄骗孩童:“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太懂这里的环境了。
这片平房区户户紧挨,ce所四通八达,毫无隔音效果。
一旦女人失声尖叫,顷刻间就会惊醒周边所有住户,天亮人多,他插翅难飞。
所以他先要安抚、压制,彻底瓦解对方的反抗意志,不给她呼救的机会。
这番假意温柔,比凶相毕露更让人毛骨悚然。
余秀兰心里只剩极致的冰冷与愤怒,心底疯狂怒骂:狗屁的不伤害!持刀堵路、深夜突袭,分明是奔着要命来的!
绝境之中,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不等男人再逼近,余秀兰咬紧牙关,逼退心底的恐惧,爆发出常年干农活练就的全部力气。
自小在农村长大,种地、挑担、喂猪、操持家务,常年的体力劳作,让她的体魄远比寻常城市女人强健,力气丝毫不输壮年男子。
在男人再次扑上来的瞬间,她猛地抬手,死死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掌心死死抵住冰冷的刀身,拼尽全身力气向外猛推!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手臂青筋紧绷,浑身肌肉紧绷发力。
男人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激烈的反抗。
此前数月,他作案屡屡得手,受害者大多惊慌失措、无力反抗,早已让他养成了轻松制服猎物的傲慢与底气。
他本以为这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猎杀,抬手就能压制,转瞬就能得逞。
可此刻,手下这女人的力气凶悍得惊人,拼死一搏的力道硬生生顶住了他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