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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的疯狂并未停止。
他怕呼救声引来路人,怕事情败露,眼底布满猩红,手腕凌厉一扬,刀锋横着划过她的咽喉。
致命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空气瞬间从气管流失,女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彻底失去支撑,软软地向下瘫倒。
男人面色狰狞,单手发力,将瘫软的人狠狠拽回办公室,紧接着反手甩上门,“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重重合拢,隔绝了楼道的风声与残余的呼救回声,也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生机。
老旧的挂锁被他粗暴扣上,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彻底变成了密闭的凶案现场。
白炽灯依旧昏黄,静静照着满地狼藉。
女人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喉间溢出微弱的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男人捂着额头,指尖触到隆起的硬块,钻心的痛感阵阵袭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胸中的怒火与屈辱疯狂翻涌,彻底吞噬了心智。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温顺柔弱、全程顺从的女人,竟然敢假意妥协,趁他放松戒备偷袭自己。
额头上高高肿起的包块,一碰就剧痛难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刚才的狼狈与愚蠢。
往日的压抑、生活的困顿、此刻的屈辱,尽数发泄在女人身上。
“敢阴我?”
他咬牙低吼,声音沙哑扭曲,眼底是彻底的疯狂与暴戾。
他高举手中的弹簧刀,不再有任何犹豫,朝着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疯狂地连续刺下。
一刀,又一刀。
冰冷的刀刃反复扎入血肉,刺破寂静的空气,发出沉闷可怖的入肉声。
鲜血迅速染红了灰色的水泥地面,顺着地面的裂纹缓缓蔓延、晕开。
起初,女人还会本能地抬手格挡,纤细的手腕被刀刃划破,布满细密的伤口。
可随着失血越来越多,剧痛层层叠加,她的手臂渐渐无力垂下,瞳孔快速涣散,身体的抽搐慢慢停止,最终彻底沉寂,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之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癫狂的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胸中的戾气尽数发泄完毕,男人的动作才骤然停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满身满脸都溅满了温热的血迹。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狰狞的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扭曲可怖的轮廓。
死寂的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令人窒息,彻底盖过了冬日的寒气。
男人站在原地喘了许久,疯狂褪去后,刺骨的恐慌终于爬上心头。
他瞬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杀人了。
2002年的小城,没有遍布的监控,没有完善的刑侦技术,宾馆里安保松懈,年末全城人心浮躁,所有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里,没人会注意这栋偏僻办公楼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