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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回家了不?
地里的庄稼还等着打理呢。”
他语气看似寻常,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胡军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住农民。
他见过太多涉案人员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前这个农民的放松太过刻意,恰到好处的松懈,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现在不行。”
胡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字字清晰:“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我有些问题,必须当面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农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角的松懈彻底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慌乱与绝望。
他嘴唇嗫嚅着想要辩解,最终又死死闭紧,满腔苦水只能咽回肚子里,硬着头皮低头跟上警车的脚步。
一路疾驰返回市区公安局,众人草草啃完一份盒饭,稍作休整。
胡军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安排人员将农民单独带入询问室。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狭小密闭的询问室,空气冰冷肃穆,没有多余声响。
胡军坐在桌前,翻开空白笔录本,笔尖悬停纸面,目光沉沉落在对面的农民身上,开启问询。
“姓名。”
“王建兵。”
“住址。”
“石门市西郊区新民路刘寨村158-3号。”
王建兵的回答工整规矩,语速平稳,像是提前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你认识死者吗?”
王建兵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笃定:“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胡军指尖微微一顿,没有追问,继续沉声发问:“详细说一遍,你发现尸体的全过程,不得遗漏任何细节。”
王建兵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微微飘忽,缓缓开口复述着早已备好的说辞:“今天上午我去自家玉米地,给玉米站秆扒皮晒穗。
干了一阵子活,身子累得慌,就坐在田埂上抽烟歇脚。
抽完烟准备起身干活,就看见不远处一片玉米秆倒了一大片,看着亮堂堂的,跟别处不一样,我想着过去扶起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想当时的场景,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后怕:“刚走没两步,就闻到一股特别恶心的腐臭味,臭得钻脑子,我还以为是死猫死狗烂在地里了。
一时好奇就多走了几步凑过去看,结果就看见一个女人光溜溜躺在地里,浑身发胀、眼珠子突出来,下身都烂了。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连农具都没敢拿,转头就跑村里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