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谁啊?
我们这儿没听过这个名字。”
简单一句话,瞬间浇灭了韩进民大半期许。
他心头一紧,连忙解释:“昨天他带着几个人去我家里找我,我当时不在家,他特意留了地址,让我今天过来找他,说是有笔大生意要谈。”
他说得真切笃定,可服务员听得一脸迷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真没有,我们酒楼的熟客、常驻联系人我都清楚,从来没有叫黄金发的人,也没人预约谈生意。”
“不可能!”
韩进民瞬间慌了神,语气急促起来,下意识从裤兜摸出那张被攥得温热的纸条。
纸边已经微微起皱,字迹却依旧清晰,他凑到前台跟前,指着地址再三确认:“你看,地址就是红星区胜利路123-68号,不就是你们这儿吗?
地址绝对没错!”
服务员扫了一眼纸条,点头回应:“地址是对的,但人真没有。
我们大堂所有人我都认识,确实没这个人。”
“你确定?”
韩进民不死心,又追问了一遍,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百分百确定。”
服务员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松动。
疑惑瞬间裹挟了韩进民的全身。
他捏着纸条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紧,心底翻涌起无数猜测。
难道是对方故意戏耍自己?
还是匆忙之下留错了地址?
最让他焦灼的是,纸条上只有地址,没有任何联系电话,他连求证、询问的途径都没有。
来路不明的邀约、含糊不清的介绍人、此刻查无此人的联系人,所有细节串联起来,透着一股细思极恐的诡异。
就在他满心纠结、进退两难之际,酒楼正门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冷风顺势灌入。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西装熨帖规整,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眉眼精明干练,周身带着职场管理者的沉稳气场。
服务员见状立刻抬手指向他,对韩进民说道:“你问问我们大堂经理吧,店里的事他都清楚。”
韩进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快步上前,主动笑着打招呼。
大堂经理目光快速扫过他一身略显拘谨的正装——崭新却陈旧的衬衣、擦得发亮的旧皮鞋,一眼便看穿他是乡下赶来的普通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视,面色冷淡,语气疏离:“有事?”
“经理您好,我找黄金发,请问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韩进民压着心底的慌乱,满脸急切地问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堂经理脸上的冷淡骤然消散,神色瞬间切换成温和的笑意,转变快得毫无缓冲,透着刻意的圆滑。
“你就是韩进民?”
他主动报出韩进民的名字,语气熟稔。
韩进民猛地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对!我就是韩进民!”
悬着的心瞬间落地,他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