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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二十分钟的煎熬过去，房门终于被推开。

胡军和手下走了出来，三人身上都沾了些灰尘，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常。

“警官，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张焕英立刻凑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生怕警察找到对儿子不利的证据。

胡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抱歉啊，把你女儿的房间弄乱了，麻烦你们进去收拾一下。目前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抬手示意手下跟上，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脚步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警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张焕英才和叶学生匆匆走进女儿的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张焕英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桌子上，梳子、发夹、相册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有的还掉落在地上；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女儿的衣服被随意扯出来，揉成一团扔在床上，原本整洁的房间变得一片狼藉。

张焕英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叶学生一起蹲下身，一点点将衣物归置整齐，把散落的物品放回原位。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摆件的位置，尽量还原成女儿原本布置的样子，心里默念着：千万别让女儿发现，不然又要闹脾气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整理衣物的间隙，胡军的一名手下早已悄悄将女儿的两张生活照和一件浅色衬衣塞进了证物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公安局的审讯室，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军将证物袋放在桌上，推到叶树声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这件衣服，你认识吗？”

叶树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件衬衣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认、认识……这是我姐的衣服，你、你们从哪弄来的？”

“从案发现场附近的草丛里找到的。”胡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为什么要把你姐姐的衣服扔在那里？”

“没、没有！我从来没去过那里，更没扔过我姐的衣服！”叶树声猛地摇头，情绪激动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委屈。

“还想抵赖？”胡军冷哼一声，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清晰地显示着那件衬衣躺在草丛里的样子，各个角度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叶树声盯着照片，大脑一片空白，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姐姐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军猛地将衬衣掼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字如钉：

“这件衬衣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寨村的玉米地——黄桂花的尸体旁边？我来告诉你！那天傍晚，你强奸黄桂花后，用它勒住她的颈部，直到她窒息身亡！

尸检报告清清楚楚写着，死者颈部有条状勒痕，和这件衬衣的纹路完全吻合！你作案后慌不择路，把凶器扔在现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