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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风没再问。

他背着墨阳，转身离开那片崖壁。

崖壁上的符文，静静藏在藤蔓后面。

一点光都没有。

崖壁前，藤蔓晃了晃。

李青风收回手，看着崖壁上那些又暗下去的符文，眉头皱得死紧。

“不行。”

他转头对靠坐在树下的墨阳说，“碎片里的邪力不够，冲不开。”

墨阳喘了口气，脸色还是白。

“意料之中。”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残破的玉简碎片，手指在上面慢慢摩挲。李青风走过去，蹲下身。

“这玩意儿还有别的门道？”李青风问。

墨阳闭了下眼，又睁开。

“有。”

他把玉简递给李青风，“你用神识……碰一下最末尾那块，裂得最厉害的。”

李青风接过玉简，凝神。

神识探进去，一片混沌。

大部分纹路都碎了，只有最末尾一小块，还有点模糊的影像。

影像里，是一片昏暗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暗红色的晶体。晶体表面有光在流动，像是活物。影像旁边，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古字。

李青风看不懂。

“写的啥？”他问。墨阳声音很弱：“妖族魂晶。”“啥玩意儿？”

“一种……很古老的妖族遗物。”墨阳说，“看记载，这东西能储存精纯的妖力，或者……邪力。对妖族来说是大补，对修炼邪功的，也有用。”

李青风眼睛一亮。“能补充碎片邪力？”

“理论上可以。”墨阳顿了顿，“但还有一句。”

“说。”

“魂晶若置于妖族残魂封印之地，亦可能……唤醒残魂。”

李青风愣了。

墨阳看着他：“这秘境里，按照之前那残魂说的，很可能就封着妖族被吞噬融合的那部分魂魄。咱们要找魂晶，就得去秘境深处。找到了，用它的力量冲开入口，或者补充碎片，都行。但风险是……”

“可能把里头关着的玩意儿弄醒。”李青风接话。

墨阳点头。

两人都没说话。风从林子里吹过，藤蔓沙沙响。

李青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胳膊。伤口愈合了大半，但里头那两股力量还在隐隐较劲，疼是不那么疼了，但感觉随时会再炸开。

“干不干？”他问。墨阳扯了下嘴角：“有的选吗？”李青风也笑了。“也是。”

他站起来，把玉简收好，又看向崖壁。“怎么进去？硬闯？”

墨阳撑着树，慢慢站起来。“你试试，用你身体里那两股搅在一起的力量，冲符文最薄的地方。左边，从上往下数，第三道符文中间，有个缺口。”李青风走到崖壁前，找到墨阳说的位置。

那地方符文颜色确实淡一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体内，轮回之力和碎片邪力还在交融，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子。他试着去拽这股“绳子”，往左臂引。

疼。

比之前更疼。

那“绳子”一抽动，就像有刀子在他经脉里刮。他咬紧牙，硬是把这股交融的力量逼到掌心。

然后抬手，一掌按在符文缺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