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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阳深吸一口气，说：“那门上……有封印。不是普通的封印，是上古时期集众生之力布下的锁灵绝阵。门一旦被强行打开，封印崩溃的反噬……会直接引爆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枢。”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到时候，灵气会彻底紊乱，像炸开的锅。修为低的当场爆体，修为高的也会走火入魔。山河崩碎，生灵涂炭……这不是危言耸听，是玉简里明确记载的预言。”通道里安静了几秒。

刘元的脸色变了变。

李青风感觉胸口那三块碎片，好像更烫了一点。

“那老头知道吗？”刘元问。

“他知道。”

墨阳说，“但他不在乎。玉简里说，葬神渊里那位古老存在，需要的正是混乱的天地灵气作为养分。浩劫，对它来说是盛宴。”

刘元骂了一句。

“疯子。”

他转向李青风。

“怎么样？合作。你们帮我们找传承，我们帮你们疗伤，提供压制碎片隐患的线索。而且……我们可以一起研究怎么彻底处理那三块石头，还有那颗被污染的魂晶。”

李青风没马上答应。

他看着刘元。“帮你找传承，然后呢？你们离元皇朝内部，好像也不太平。”

刘元笑了，笑得有点冷。

“你看出来了。没错，我是三皇子，但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是我给自己找筹码。”

他往前走了半步。

“你帮我拿到传承，或者哪怕只是拿到足够有分量的东西。我在离元的地位就能稳了，甚至能反超。到时候，离元皇朝可以成为你们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李青风还是没说话。

他在想。

刘元的话，不能全信。但眼下，他们确实需要疗伤的地方，需要资源。墨阳的状态撑不了多久。

而且……离元皇朝的情报网，也许真能找到净化魂晶的方法。

“你可以慢慢想。”刘元说，“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他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递给李青风。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元”字，背面是复杂的山川纹路。

“这是离元边境据点的信物。”刘元说，“出了秘境，往西三百里，有个叫‘黑石镇’的地方。镇子东头有家铁匠铺，把令牌给掌柜看，他会带你们去据点。”

李青风收起令牌。“你不一起去？”

“我得先回去一趟。”

刘元说，“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先去，我会安排人接应。据点里有最好的医师，也有压制邪力反噬的秘法线索——这个不骗你，我们离元当年和魔族打过仗，这方面有积累。”

通道前方传来微弱的光。

是出口。

三人加快脚步，冲出通道。

外面是西林的老林子，天已经大亮。回头看，那个洞口正在缓缓合拢，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普通的山壁。秘境，彻底没了。刘元拍拍身上的土。

“我就送到这。记住，黑石镇，东头铁匠铺。”

他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李青风扶着墨阳，找了个树荫坐下。

墨阳闭着眼调息。

李青风拿出那块令牌看了看。

“去吗？”墨阳睁开眼问。

“去。”李青风说，“我们没别的选择。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而且……”

他看向西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