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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没死。他一定会再来。下次来，肯定准备得更充分。我们必须尽快恢复，找到净化魂晶的办法。”

墨阳点头。“离元……不可全信。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休息了大概半个时辰，墨阳恢复了一点力气。

两人起身，朝着西边走去。

黑石镇，三百里。

路上，李青风一直在想刘元的话。

合作，听起来很美。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离元皇朝的水，恐怕比大莽还要深。

不过……

李青风摸了摸怀里的碎片。

如果真能借助离元的力量，彻底解决碎片的隐患，甚至反过来利用它们……

那这趟险，值得冒。

“墨阳。”李青风突然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帮刘元拿到了传承，或者帮他坐上了离元的皇位。你觉得，他会遵守承诺吗？”墨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说，“人心难测。但至少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扇门……绝对不能开。”

李青风点头。

对。

门绝对不能开。不管是为了自己，为了墨阳，还是为了这天下那些不相干的人。

他得尽快变强。

强到足以碾碎一切阴谋，强到足以守护想守护的东西。

西林的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味道。

李青风和墨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小路的尽头。

前方，是离元皇朝的边境。

也是新的战场。

黑石镇东头的铁匠铺后面，有条很窄的巷子。

刘元走在前面，李青风扶着墨阳跟在后面。

巷子尽头是堵石墙，刘元伸手在墙上按了几下，石墙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台阶。

“进来。”刘元说。

台阶靠墙摆着两张石床，上面铺着干净的兽皮。

刘元把门关上。

“这里安全。”他说，“外面有阵法，化神以下发现不了。”墨阳坐到一张石床上，长长出了口气。他脸色还是白，但比在西林里好多了。

李青风也坐下，感觉浑身骨头都在疼。

刘元走到石室另一头，那里有个石台。他掏出一块玉牌按在台面上，石台表面亮起光，浮现出一些文字和图案。

“这是离元皇室收藏的一些古籍摘要，”刘元转头说，“关于如何压制、封印邪物本源反噬的。你们自己看。”李青风走过去看。

文字很古老，但能看懂大概。里面提到几种方法，有用特定阵法隔绝本源联系的，有用纯阳宝物镇压的，还有更极端的，以自身精血为引，将邪物本源强行炼化。

但每种方法后面都标注着“风险极高”、“条件苛刻”。

“有用吗？”李青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