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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刘元很直接，“这些都是理论，没人真试过。但至少是个方向。”

他顿了顿，又说：“离元当年和魔族打过几场硬仗，这些东西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你们要是信我，可以在这多留几天，我让人找更详细的典籍来。”

李青风没马上答应。他走回石床边坐下，开始运转《清邪诀》。

功法一运转，脑子里那种昏沉感立刻轻了。体内那两股力量，灰白的轮回之力和暗红的碎片邪力，像两条河一样在经脉里并行流淌，互不干扰。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可以稍微调动一点碎片里的邪力。

李青风抬起手，心念一动。

一缕暗红色的光丝从指尖冒出来，在空中扭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很微弱，但确实能用了。

墨阳看到了，低声说：“小心点，碎片里的东西不干净。”李青风点头。他闭上眼，内视体内那三块碎片。

碎片表面的裂痕已经基本愈合，静静悬浮在丹田附近。灰白色的轮回之力像网一样包裹着它们，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李青风看得更仔细了。

在碎片最深处，那暗红色的邪力核心区域，有一团极其微弱、几乎察觉不到的黑影。

黑影很小，像一粒灰尘。

但它有生命。

李青风能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地、贪婪地汲取碎片里的邪力。每汲取一点，黑影就凝实一丝丝。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变强。

“墨阳。”李青风睁开眼。

“嗯？”“碎片里面，有东西。”

墨阳皱眉：“什么东西？”

“像是一缕残念。”李青风说，“很弱，但它在吸收邪力，想醒过来。”

墨阳脸色变了。

刘元也走过来：“魔神残念？”

“可能是。”李青风说，“如果让它吸够了邪力，彻底苏醒……”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到时候碎片就不是碎片了，可能会变成某个古老存在的分身，或者别的什么更麻烦的东西。

石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们时间不多了。”刘元说，“那老头要开禁忌之门，你们碎片里还藏着这玩意儿。两头都是死局。”

李青风看向他：“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们帮你什么？”

刘元笑了，笑得很坦然。

“对，我想让你们帮我。”

他走到石室中间，拉了把椅子坐下。

“离元皇朝现在乱得很。我爹，也就是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底下几个儿子，都在抢位置。”

“我大哥早死了。现在势力最大的，是我二哥。”刘元说，“他母妃是雪山宗长老的女儿，背后有整个雪山宗支持。朝里一大半文官武将，都站他那边。”

李青风听着，没插话。

“我排行老三，母族势力一般，靠着自己一点一点攒，才勉强有点分量。”刘元继续说，“但这次西林秘境，我差点死在里面，手下也折了不少。回去之后，我二哥肯定会借题发挥，把我往死里踩。”

他看向李青风。“你们手里的碎片，还有你们知道的关于禁忌之门的秘密，对我来说，是翻盘的筹码。”

“你想用这些去争皇位？”墨阳问。

“对。”刘元说，“离元皇朝也需要筹码。那扇门如果真的开了，离元也一样完蛋。我如果能带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回去，或者至少带着足够分量的情报回去，我在朝中的地位就能稳，甚至能压过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