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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连锁反应？”

“两种可能。”墨阳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碎片里的邪力激活遗址里残留的阵法，导致阵法失控，把整个都城炸上天。”

李青风嘴角抽了抽。“第二呢？”

“第二，遗址里残留的阵法之力反过来刺激碎片，加速碎片里那东西的苏醒。”墨阳指了指李青风的胸口，“你刚才应该感觉到了吧？那缕残念是不是活跃了点？”

李青风没说话，算是默认。

密室安静了几秒。

“得下去看看。”李青风说。

墨阳点头：“必须去。不去不行。万一那遗址真和碎片有什么要命的联系，等它自己爆了，咱们都得跟着完蛋。”

“怎么下去？”李青风问，“你知道入口在哪？”

“书上没写具体入口。”墨阳摇头，“但记载了几个可能的位置。其中一个，就在皇城西侧的老祭坛

李青风想了想。

“刘元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墨阳很肯定，“那本书在藏书阁最角落，落了一层灰，至少几十年没人翻过了。离元皇室自己可能都忘了都城

“那更好。”李青风说，“趁他们不知道，咱们自己下去摸清楚。要是没问题，就当没这回事。要是有问题……”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有问题就得解决，不然睡不安稳。

“什么时候去？”墨阳问。

“现在。”李青风说，“夜长梦多。碎片刚才共鸣了两次，说不定已经引起遗址里什么东西的注意了。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墨阳站起来：“行，我去准备点东西。探查上古遗址，得带几样破阵和防身的物件。”

“你有？”

“刘元给的权限，我从藏书阁旁边的库房里顺了几件。”墨阳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他不差这点。”

李青风乐了。

这老头，手脚挺利索。

墨阳出去了一趟，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个小布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刻着符文的玉牌，还有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短刀。

“这刀是破阵用的，”墨阳把短刀递给李青风，“上古阵法很多都用邪力或者妖力做能量源，这刀专克那些玩意儿。玉牌是护身的，能挡几次神魂冲击。”

李青风接过刀，掂了掂。

刀很沉，刀身上的锈迹看着像血迹。“走吧。”墨阳把布包揣怀里，“早去早回。”

两人离开密室，悄无声息地出了刘元府邸。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队巡逻的卫兵提着灯笼走过。李青风和墨阳避开主街，沿着小巷子往皇城西侧摸去。路上，李青风又感觉到怀里碎片轻轻震了一下。

这次震得很微弱，像心跳。

他停下脚步，把手按在地上。

轮回之力探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来自地下的、古老的共鸣正在持续。虽然很弱，但像呼吸一样有节奏。

“它在召唤碎片。”李青风说。

墨阳脸色凝重：“遗址里的阵法可能还没完全死透。咱们得加快速度。”

两人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