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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皇城西侧的老祭坛。祭坛确实废弃很久了，石台上长满了杂草，周围的石柱也倒了好几根。月光照下来，把祭坛的影子拉得很长。

墨阳走到祭坛中央，蹲下来，用手在地上摸索。

“书上说，入口的机关在祭坛中心第三块石板

李青风站在旁边警戒。

过了一会，墨阳手指按到一块石板，石板往下沉了半寸。

咔嗒。

一声轻响，祭坛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缝慢慢扩大，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入口。台阶很窄，黑乎乎的，看不清有多深。

一股陈旧、带着土腥味的风从

风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邪力波动。

和碎片里的邪力，一模一样。

“就是这儿。”墨阳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照明的荧光石，“跟紧我，小心点。”

李青风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台阶。台阶很长，一直往下延伸。荧光石的光只能照亮周围几步远，再往前就是一片漆黑。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台阶到底了。

前面是一条宽阔的石头通道。通道两边的墙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有些符文还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李青风怀里的碎片又开始震了。这次震得比之前都强烈。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仿佛巨兽喘息的声音。

整个通道轻轻晃了一下。

通道深处那声低沉的喘息传来，整个石头通道跟着晃了一下。

李青风立刻稳住身子，怀里的三块碎片震得更厉害了，暗红色的光透过衣服都能看见一点。

墨阳把手里的荧光石举高，照向前方。

“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墨阳说，“但这通道是死的，没别的路，只能往前走。”

李青风点头，握紧了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两人继续往前走。

通道两边的墙上，那些发光的古老符文越来越密，暗红色的光把通道映得有点诡异。空气里那股陈旧的味道里，开始混进一丝很淡的、像是铁锈又像是血腥的气味。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通道到头了。

前面是一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缺了几块，看起来像是个门，但被封死了。

墨阳走到石壁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

“是阵纹。”他说，“而且很古老，手法和碎片上的有点像。”

李青风怀里的碎片这时候震得他胸口发麻。他低头一看，碎片表面的裂痕里，暗红色的邪光像水一样在流动，几乎要溢出来。

“它要出来了。”李青风说。

墨阳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更沉了。

“得快点进去。”墨阳说，“这阵纹是封印阵，和碎片同源，所以排斥得厉害。硬闯的话，阵基反噬，咱俩可能得埋在这儿。”

李青风走到石壁前，把手按在阵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