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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风明白了。

他对着残念说：“你是钥匙的一部分，但被更老的家伙控制了，不得不帮它开门，对吧？”

“是。”

残念的回应带着剧烈的情绪波动，“帮我……摆脱……我告诉你……怎么净化碎片……怎么破解……三角联动的秘密……”

“三角联动？”李青风看向墨阳。

墨阳已经站起来了，他手里拿着那块残破玉简，又看了看祭坛上的符文，眼睛亮了一下。

“我大概懂了，”

墨阳语速很快，“归墟海眼，西林秘境，葬神渊。这三个地方不是独立的封印节点，它们连在一起，像个三角形。只有三个点同时激活，那道真正的禁忌之门才会完全打开。”

他指着祭坛：“这里，这个镇龙台，就是连接三个点的枢纽之一。所以碎片到了这儿才会这么激动。”

残念在李青风意识里确认：“他说得对，枢纽监控也是束缚我的节点之一。”

李青风问：“我怎么帮你？”

“用你的力量轮回之力，切断我和它的联系……”

残念说，“作为交换，我帮你压制碎片邪力，直到你找到彻底净化的方法，并且告诉你三角联动的具体破解方式……”

“我凭什么信你？”

残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段极其模糊的记忆画面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深渊，深渊深处锁着什么东西。

无数条发光的锁链从深渊里伸出来，其中一条，就缠在这缕残念的本源上。

画面里，锁链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无法形容的、充满恶意和古老的意志。

“……它才是真正的敌人……”残念说，“我和你……可以不是……”

李青风想了想。

这残念虽然来自魔神，但现在看来，也是个被更狠角色坑了的倒霉蛋。

敌人的敌人，说不定能暂时当个朋友。

“行，”

李青风说，“但得立个契约。互不侵犯，你帮我，我帮你。你要是敢耍花样，我拼着碎片不要，也用轮回之力把你烧干净。”

“……同意……”

李青风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两股已经初步平衡的力量。

灰白的轮回之力和暗红的碎片邪力交融在一起，变成一股灰红色的气流。

他把这股气引到碎片深处，那团黑影旁边。

“以轮回为引，立此魂契。”

李青风用意识说，“我助你摆脱古老存在的控制，你助我压制邪力、破解秘密。契约期间，互不侵犯，互不背叛。”

灰红色的气流绕上那团黑影。

黑影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它不再疯狂吸收邪力，反而开始主动梳理碎片里那些暴走的邪力，把它们归拢、压平。

李青风顿时觉得轻松了一大截。

刚才还快要炸开的碎片，现在温顺得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