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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补充道，“咱们得搞清楚，那个古老存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墨阳把地上那几块用来照明的荧光石捡起来，塞回怀里。

“信息差不多理清了。”

墨阳说，“镇龙台是枢纽，监控三个节点。碎片是钥匙的一部分。那个更老的家伙，叫‘墟主’的可能性很大。”

李青风点头，把怀里三块碎片按了按。碎片很安静，里面那团黑影老老实实待着。

“它刚才传了点模糊画面过来，”李青风说，“锁链，深渊，一个很老的意志。应该就是墟主。”“能确定位置吗？”

“不能，太模糊了。”

李青风说，“但感觉就在归墟海眼最底下，被锁着，又想出来。”

墨阳啧了一声。“被锁着的BOSS，派小弟出来搞事，经典套路。”

墨阳说，“咱们现在成了它的重点关照对象。”

“因为它需要钥匙，而钥匙在我这儿。”李青风说，“走吧，先回青丘山。这地方不能待了，万一它还有什么后手。”

两人离开古庙，外面天还是黑的。

他们没走大路，挑偏僻的小道往青丘山方向赶。李青风速度很快，墨阳勉强能跟上。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怀里的碎片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但李青风感觉到了。紧接着，魂契里传来那团黑影的意念：“……小心……前面……有东西……”

李青风立刻停下。

墨阳也跟着停下，看向他：“怎么了？”

“残念说前面有东西。”李青风说。

话音刚落，前面树林的阴影里，慢慢浮出几道黑影。

不是人形，就是一团团扭曲的、流动的黑暗，没有五官，但能感觉到它们在“看”这边。气息很怪，阴冷，潮湿，和归墟海眼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墨阳脸色变了：“归墟同源的能量体……是那老东西派来的！”

黑影一共五道，无声无息地飘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李青风尝试调动《清邪诀》，轮回之力涌上来。但黑影对这种力量没什么反应，继续逼近。

“试试那个。”墨阳低声道，“魂契。”

李青风心念一动，沟通碎片里那团黑影。

“……借点力。”李青风用意识说。

黑影没回话，但碎片表面的裂痕立刻亮起暗红色的光。一股精纯的、带着魔神本源的邪力涌出来，顺着李青风的手臂蔓延。

这次不是暴走，是被引导的。

邪力在李青风掌心凝聚，变成几条黑色的、半虚半实的锁链。锁链哗啦作响，自动朝那五道黑影缠过去。黑影似乎愣了一下，没料到这种攻击方式。锁链速度极快，瞬间缠上最前面两道黑影。黑影剧烈挣扎，发出一种无声的尖啸，但锁链越缠越紧，暗红色的邪光渗透进去。被缠住的黑影开始溃散，像墨汁滴进水里一样化开。

另外三道黑影加速扑来。

李青风手一挥，更多锁链从掌心飞出。这次他有了经验，锁链在空中交错，织成一张网，朝黑影罩下去。

一道黑影比较灵活，躲开了网，直接扑到李青风面前。

李青风没躲，一拳砸过去。拳头上裹着灰红色的交融之力——轮回之力和碎片邪力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