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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阳也坐下，缓了口气。

林清看着他们，等下文。

李青风放下碗，开口：“打听出个名字。那个更老的家伙，叫墟主。”

帐子里安静了一下。

“墟主？”一个妖族将领皱眉，“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

墨阳接话，“藏在归墟海眼最底下，被锁着，但手伸得挺长。西林、葬神渊，都跟它有关。”

李青风把离元都城地宫里的事，还有回来的路上被黑影拦截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三块碎片，说到镇龙台是枢纽，说到归墟、西林、葬神渊三个地方是连在一起的节点。

林清听完，沉默了一会。

“也就是说，”林清说，“咱们之前打碎的祭坛，封住的碎片，都只是它计划里的一小部分？它真正想开的，是另一道门？用这三个地方当钥匙孔？”

“对。”李青风点头，“钥匙孔。碎片可能就是钥匙的一部分。墟主需要钥匙，所以派手下到处找，到处抢。”

另一个将领问：“那它自己为什么不出来？”

“被锁着呢。”墨阳说，“地宫里的残念是这么说的。但它能派小弟出来。那些黑影，就是它的小弟。”

李青风补充：“而且它小弟实力不弱。我和墨阳差点没回来。”

帐子里又安静了。

信息量有点大。

林清揉了揉眉心：“所以现在怎么办？等它集齐钥匙，把门打开？”

“那不行。”李青风说，“得主动点。”

“怎么主动？”

李青风看向墨阳。墨阳开口：“狐族长老残魂提过，西林秘境里囚禁着不少妖族残魂。墟主或者邪月教控制它们，可能也是为了开门做准备。我们可以先去端掉一个已知的邪月教分坛，在西林那边的。把里面的残魂救出来。”

“救出来有什么用？”

有人问。“有用。”

墨阳说，“第一，能印证狐族长老的话是不是真的。第二，残魂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墟主和三角节点的秘密。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李青风。

“第三，我有个想法。”墨阳说，“李青风你体内，轮回之力和碎片邪力现在不是混在一起，达成一种平衡了吗？”

李青风点头：“对。暂时不炸了。”

“这种平衡状态，很特殊。”

墨阳说，“轮回之力能净化邪祟，碎片邪力是墟主那一脉的。两种极端力量混在一起，说不定能产生一种……中和效果？”

李青风没听懂：“说人话。”

“就是，”

墨阳解释，“你用这种混合力量，去接触那些被邪力污染或者控制的妖族残魂，也许能把残魂里的邪力剥离掉，让残魂恢复清醒。而不是像魂晶那样，被彻底污染。”

帐子里的人都看向李青风。李青风想了想：“你让我去当净化器？”

“可以这么理解。”

墨阳说，“但只是猜想，得试。”

“怎么试？”

“突袭西林分坛，抓个残魂试试。”墨阳说，“成了，咱们就多了一批知道内情的盟友，还能破坏墟主的计划。不成，大不了打一架跑路。”

林清思考了一会。“风险很大。”林清说，“但确实比坐着等死强。西林那个分坛，我们知道位置，之前侦察过，守备不算最强。可以打。”

他看向其他将领：“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