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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状态怎么样？能动吗？”

“……被锁着……但能……影响外面……”残念说，“……派手下……布阵……加速……时间不多了……”

意念到这里就弱了下去，残念似乎消耗太大，又陷入了沉寂。

李青风吐了口气。

信息量有点大。

上古混沌生物，想重置服务器，被管理员封号，现在正想办法盗号重登。

邪月教是它雇的黑客。

他起身，推开舱门走出去。

甲板上风很大，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几艘离元皇朝的战船分布在联盟船队外围，船身上刻满阵法符文，正对着远处海面发射弩炮。

一道道灵力光束划过海面，炸起十几丈高的水花，水里隐约能看到扭曲的巨大黑影翻腾，然后沉下去。

战斗接近尾声。

墨阳站在船首，背对着他，手里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

“看出什么了？”李青风走过去。

墨阳没回头，盯着罗盘。

“能量波动不对劲。归墟海眼那边的灵气涡流，比我们出发时强了至少三成，而且还在涨。”

“涨这么快？”

“不止是快。”

墨阳把罗盘转过来给李青风看，指针的旋转轨迹很不规则，时而顺时针猛转，时而逆时针跳动，“这波动规律，我在青丘山缴获的邪月教阵图里见过类似的。是某种大规模献祭阵法启动时的特征。”

李青风皱眉。

“他们在加速？”

“对。”墨阳收起罗盘，“而且不是一般的加速。按这波动强度推算，邪月教主力肯定已经到海眼附近了，正在玩命赶工。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少。”

两人沉默了一会。

远处最后一头妖兽被弩炮轰碎，海面暂时恢复平静。

离元皇朝的战船开始回收弩箭，修士们忙碌地修补船身阵法的损耗。

一个穿着离元皇室服饰的年轻人从主舰那边飞过来，落在他们这艘船的甲板上。

是刘元。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间有股掩饰不住的傲气，但此刻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刚才指挥作战消耗不小。

“两位。”

刘元开口，语气还算客气，“妖兽清理完了。按这速度，再有三日就能进入归墟海眼的外围区域。到时候，遭遇的恐怕就不只是这些没脑子的畜生了。”

李青风点点头。

“有劳殿下指挥。”

“分内之事。”

刘元摆摆手，目光在李青风和墨阳身上扫了一下，“不过，到了海眼，真正的硬仗还得靠两位。我离元的战船和阵法，对付妖兽还行，对上邪月教那些疯子，尤其是他们可能布下的大阵，就力有未逮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算是交了底。

联盟是联盟，但谁也不想当炮灰。

“殿下放心。”

墨阳接话，“到了地方，破阵的事情交给我们。殿下负责稳住船队，别让邪月教的人从海上包抄就行。”

“好。”刘元很干脆，“那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他说完，又飞回主舰去了。

李青风看着刘元的背影，对墨阳说：“这皇子，倒是挺实在。”

“能当上抗墟联盟的指挥之一，没点脑子早被人坑死了。”

墨阳说，“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也清楚我们的价值。合作起来反而简单。”

李青风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远方的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