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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至尊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诛天矛，眼神里有不解，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那些附着在矛身上的修士影子，此刻全部浮现出来。

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大喊，但每一个都在燃烧。那

燃烧的光芒映照在至尊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无数个小太阳包围了。

“你们...”至尊的声音沙哑，“你们这些蝼蚁...”

“蝼蚁怎么了？”

李青风的声音从矛身里传出来，虚弱但坚定，“蝼蚁也是命。”

他猛地一握。

诛天矛在他手中炸开了。

不，不是炸开，是爆发。

灰白色的光芒从矛身上喷涌而出，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至尊体内，把他最后的神魂本源全部撕碎，吞噬，化作虚无。

至尊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那声音震碎了周围数千里的星辰，连虚空都在抖。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一块一块地碎裂，像是被打碎的陶瓷娃娃，从胸口那个窟窿开始，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掉进无尽的虚空中，消失不见。

几息之后，原地只剩下一团银白色的光点，那是至尊最后的本源残留，微弱得像是要熄灭的蜡烛。

李青风的意志锁定那光点。

“结束。”

他说着，催动了矛中最后的众生执念之力。

那些修士的影子齐声呐喊，朝着光点扑去。

光点瞬间被吞噬，连个渣都不剩。

域外至尊，彻底陨落。

虚空开始崩塌。

那崩塌不是一般的崩塌，是从至尊陨落的地方开始，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头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空间碎裂，星辰沉沦，所有域外规则都在崩溃，像是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高楼。

李青风悬在崩塌的中心，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他的修为没了，神魂散了，生命本源也全灌进了诛天矛里。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念头，一缕意志，死死地附着在这杆灰白长矛上。

但他还能感知。

他感知到远处，那些域外圣王的表情。

三尊圣王站在崩塌虚空的边缘，脸上全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至尊...陨落了...”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九州土著...”

“撤！快撤！”

三圣王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往虚空深处遁去。

他们的身影在崩塌的空间中快速缩小，最后化作三个光点，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域外入侵集团，群龙无首，全线溃败。

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战的域外修士，见圣王都跑了，哪还敢留。

一窝蜂地往虚空深处逃窜，比兔子还快。

李青风感知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尼玛都是什么人啊，跑得这么快。

但他没有力气去追了。

他现在的状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