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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主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诧异，“你竟然把自己炼进了矛里。”

“不然呢？”

李青风说，“把敌人炼进去？那也要有敌人啊。”

他话音刚落，就催动了诛天矛的最后一丝力量。

那杆灰白长矛化作一道灰色光芒，朝着域主的胸膛刺去。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崩塌的虚空碎片被直接碾碎，化作虚无。

那些星河般的光带在矛尖的冲击下断裂，就像是剪刀剪断丝线一样简单。

域主看着那杆矛朝自己刺来，没有动。

它站在那里，就像是看一只蚂蚁在朝自己挥拳。

诛天矛刺到了它面前。但就在矛尖即将刺入它的胸膛时，它抬起一根手指。

只是一根手指。

手指按在矛尖上，诛天矛的冲击瞬间停滞。

李青风感觉自己的意志像是撞上了一堵墙，那墙不是普通的墙，是整片虚空，是整片域外诸天。

他的那一矛，就像是想要刺穿整个宇宙。不可能的。

但他没有放弃。

他催动了矛中最后的轮回逆转之力。

那种力量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逆转规则。

他要逆转域主手指上的规则，让它从坚硬变成柔软，从无敌变成脆弱。

域主的手指微微一震。

他看到那根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哦？”

域主的声音里有了那么一丝兴趣，“有意思。”

它收回了手指。

诛天矛失去了阻力，继续往前刺，但那刺的力量已经没了，就像是一支射出去的箭在半空中被人拦了一下，力道已经散了。

矛尖刺在域主的胸膛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那差距太大了。

就像是拿着一把木剑去砍钢铁城墙，根本不可能伤到分毫。

但李青风没有放弃，他在催动矛中所有的力量，那些修士的影子再次浮现，在燃烧，在呐喊。

“值了！太子殿下！值了！”

域主看着那些影子。

“蝼蚁。”

它说，“你们的牺牲，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

“笑话就笑话。”

李青风说，“但老子的笑话，也要笑到最后。”

他猛地一握。

诛天矛在他的意志加持下，开始震动。

那震动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是规则的震动，是轮回之力的最后燃烧。

矛身在域主胸膛前疯狂震颤，像是一把电钻，试图钻开一道口子。

一道口子。

一道只有针尖大小的口子。

李青风做到了。

域主的胸口上，出现了一个针尖大的小洞。

虽然那洞很快就愈合了，但李青风看到了，看到了域主胸膛里那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域主的本源。

“你...”

域主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淡漠，带上了一丝寒意，“你伤了我。”

李青风笑了。

“对，我伤了你。”

域主抬起手，一掌拍向李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