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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

他说，声音很小，“如果这次，我回不去了...”

“别说这种话！”

“听我说完。”

李青风说，“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就告诉所有人，李青风这辈子值了。一个穿越者，在这个破地方，混成了太子，打了一辈子仗，杀了一辈子怪，最后，还能跟诸天域主干一架。”

“值了。”

他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诛天矛在虚空中又发出了最后一道光芒。

那光芒灰白，淡淡的，像是一个人在笑。

然后，那光芒就熄灭了，就像是蜡烛烧完了最后一滴油。

域主的手掌已经拍到了他面前。

李青风闭上眼睛。

老子这一辈子，够了。

然后，他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遥远，像是隔着一整片星域在喊他。

“李青风...”

“李青风！...还活着吗？！”

是刘元的声音。

李青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浮在虚空中。

诛天矛就在他手里，矛身上的那些修士影子已经散了，就像是一个个完成了使命，终于可以安息了。

“活着。”他说。

声音很小，但刘元听到了。

因为那一刻，传讯法阵那边，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

“你还活着就好...”

域主看着他，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有拍下来。

“你说的bug，我明白了。”

域主的声音响起来，“那是一个可以改变程序本身的错误。”

李青风笑了。

“老板，你终于懂了。”

域主没再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握着一杆破矛的瘦弱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再来。”

李青风握紧诛天矛，对准域主的胸膛。

“来就来。”

虚空中，那杆灰白色的长矛，再次亮了起来。

域主抬起手。

那一抬很慢，但整个九州的天都暗了。

不是晚上那种暗，是所有的光都在消失，像是被人掐灭了。

李青风感觉诛天矛在抖，不是害怕，是整片天地的规则在崩。

那些诸天星辰在域主身后一转，整片九州就被罩住了。

李青风低头一看，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笼子。

不是铁做的，是规则做的，是那些诸天秩序的力量编织成的。

那个笼子从天上罩下来，把九州整片天地都罩在里面。

那些残存的山川河流，那些还在喘气的修士，全在笼子里。

“诸天囚笼。”

域主的声音传过来，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轮回之力，不过诸天规则下的异数。待囚笼磨灭九州本源，你自会被同化。”

李青风握着诛天矛，感觉那些囚笼的规则正在渗进九州。

它们不攻击，不破坏，就是慢慢地渗，像是水渗进干土里。

每渗一寸，九州的本源就弱一分，那些修士的生机就少一点。

“老板，你这招还挺狠的。”

李青风说。他没等域主回答，就催动了轮回逆转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