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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他自言自语。

他想了一下，从石台上站起来，朝着距离最近的一处秘境飞去。

那地方在东洲边缘，是一处早就废弃的上古遗迹。

当年他路过的时候还特意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剩几根断柱子，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青风落在废墟外面，就看到那些断柱子上的符文亮了。

不是那种很亮的，是那种很淡的、发着微光的，像是刚被点燃的蜡烛。

他走进废墟，轮回道韵主动释放出来，跟那些符文发生共振。

符文上的光更亮了一些，然后废墟深处的空气里，开始有东西凝聚。

灰白色的。

一丝一丝的，像烟。

李青风看着那些灰白古气，伸手去抓，那玩意直接穿过了他的手掌，像是没有实体，但又确确实实存在。

他皱了皱眉，以神识去探。

那些灰白古气里，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

不是天地灵气，不是邪气，不是域外虚空之力。

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很古老。

比九州还古老。

比域外诸天还古老。

李青风脸色变了。

他当即回到虚空之巅，盘腿坐下，全力催动轮回道韵开始推演。

他的意识沉入岁月长河，开始回溯。

先看最近一万年。九州一直好好的，这玩意没出现过。

再看十万年。也没有。

百万年。也没有。

一直回溯到上古时代，九州还是诸天战场的时候，那些域外修士没有用过这种力量。

再往前。那片岁月被封印着，就算是轮回道韵也不好使。

李青风咬着牙，强行催动轮回逆转之力，硬生生撕开了一小道口子。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比诸天域主还古老的时代。

那个时代，没有域外，没有九州，没有天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

混沌里有一种力量在流淌，就是那种灰白色的古气。

李青风赶紧退出来，额头已经全是汗。

“我去，这玩意比域主还老。”

他骂了一句。

他又以轮回道韵去感应域外虚空，诸天域主陨落后，那片虚空已经开始稳定的。

但他现在仔细一探，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域主陨落后，他留下的那些本源碎片碎了，碎片震动，震开了很多被封印的东西。

那些封印万古的远古残魂，那些被废弃的古界道则，正在缓缓解封。

李青风飞到域外虚空浅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