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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看到的那些光丝，是真正的远古诸天。

不是域外那个伪货，是真正的、完整的、掌控万千小世界生灭的远古诸天。

那些万界林立、道则完备，每一个小世界都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古老、强盛。

第二，那场崩塌。

远古诸天崩塌的原因，不是外敌入侵，不是内部斗争，而是诸天古尊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强行清算了万千变异道则。

那些变异道则就像病毒，被古尊发现了，直接全部删除，但在删除的过程中，病毒连带着整个系统一起崩了。

远古诸天就这么玩完了。

第三，那些碎片。

远古诸天崩塌后，那些碎裂的秩序本源，逐渐凝聚成了一个新的意志。

那个意志，就是之前跟他打了那么久的诸天域主。

李青风嘴角抽了抽。

“合着我打了半天，打的其实是个西贝货？”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枚碎片，不是诸天域主留下的东西，而是真正远古诸天的遗物。

它的道韵层级，碾压域主，是因为域主本身就是那些碎片里最弱的残渣凝聚成的。

“真我去的是物以类聚。”李青风骂了一句。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碎片。这次，他看到的东西更多了。

那些远古诸天崩塌后的景象，像是快进播放似的，一幕幕展现在他面前。

他看到了无数的古族、古修、古道则，被封印在虚空碎片中，像是被封进琥珀里的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而那些封印，正在松动。

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诸天域主被他干掉了。

域主陨落的时候，他体内的那些秩序碎片全部震碎了。

震碎的力量波及到了远古诸天的封印，导致那些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开始苏醒。

李青风脸色变了。

“也就是说，我干掉域主，反而把那些老的给叫醒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

他赶紧以轮回道韵催动碎片，想要看到更多。

碎片里的画面再次变化，这一次，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散发着灰白色的光芒，隐约间，李青风感觉那影子在看着他。

那影子开口了，发出的声音不是人话，但李青风莫名听懂了。

“你是轮回道体？”

李青风愣了一下：“你谁？”

“远古诸天的残留意志。”那影子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说。”

“诸天域主，是我造出来的。”

李青风眯起了眼睛。

“他不懂自己是谁，不懂自己从哪来，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有九域夺灵的计划，因为他只是我设定好的一枚棋子。”

那影子说，“我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包括入侵九州，包括毁灭你的世界。”

“为什么？”

“因为只有轮回道体，才能解封我。”

那影子说，“远古诸天崩塌后，我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了，只有一个东西能打开那些封印——轮回道韵。九州，是远古诸天时代留下的核心秘境，那里的天道、地道、轮回道，都是为了封印我而存在的。”

李青风沉默了。

那影子继续说：“我让你一步步打败诸天域主，还不是为了让你成长起来，好轮到你来解封我。你以为你赢了？都是我在后面操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