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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外力打碎的。

李青风愣住了。

他之前解析古印碎片的时候，看到的那场崩塌，导致远古诸天大范围崩裂的源头，不是内乱，而是某种外力。

“那些古尊呢？”李青风问。

没死。

残魂传递出来的信息让他整个人都麻了——诸天古尊没有陨落，他们只是沉睡于虚空本源核心，在等待轮回道体彻底圆满，借他的力量重塑诸天。

“我重塑诸天？”李青风都气笑了，“你们倒挺会想，我一个穿越来的上辈子就是个打工人，你们让我干这么高端的事？”

残魂没有理会他的吐槽。

那些灰白光芒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形状，朝着李青风的方向伸了过来。

李青风神色一凝，知道这是要试探他了。

那手掌一翻，废弃的道则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砖头一样，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直接砸下来。

那些道则，李青风从来没有见过。

不是九州的道则，不是诸天域主的道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跟现在的修炼体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

“行，来就来。”李青风吐了一口气，双手往前一推，轮回道韵化作一道灰色的巨墙，直接顶了上去。

两股力量碰在一起，整片虚空都炸了。

不对，不是炸，更像是掰开了一块巨大的饼干。

虚空中那些空间裂隙被两股力量冲得七零八落，有些裂隙直接被撕成了更大的口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掰开的。

李青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那废弃的道则，确实不一般。它不是那种狂轰滥炸的暴力型，而是那种让你根本无从下手的诡异型。

李青风的轮回道韵可以逆转规律，可以回溯时间，可以崩解能量，但这些东西，好像根本不在轮回之力的管辖范围之内。

“靠，这就有点尴尬了啊。”

李青风咬着牙，轮回道韵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态，但他发现自己就像是第一次学游泳的人，在这种废弃道则面前，根本找不到发力点。残魂又出手了。

这次的攻击，比第一次更猛烈。

那些废弃的道则，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缠住了他的轮回之力，明明两种力量才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老熟人一样纠缠在一起。

李青风感觉自己的轮回道韵在被什么东西一层层地拆解，不是崩裂，而是那种更高级的、更古老的力量在重新解读轮回。

他咬了咬牙，强行稳住心神。

你不能用老一套的方法去打架，你得学。

李青风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废弃道则冲进自己的轮回道韵里。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灰白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疯狂地闪烁，但他没有抵抗，而是开始解析。

残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停下了攻击。

李青风在轮回道韵中，一点一点地撕开那些废弃道则的结构。

他发现，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其实有着自己的秩序，只是那种秩序不是以九州或域外那种方式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