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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风骂了一声，轮回道韵在体内高速流转，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灰白光芒在虚空中凝聚。

先是几道模糊的影子，像是人形，又像是兽形，根本没有固定的形态。

那些影子在虚空中扭动，像是一团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来的泥，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有了轮廓。

没有脸。

那些影子没有脸。

不，准确说，是它们根本不稀罕长脸。

它们就是一团灰白的光芒，外面裹着一层破破烂烂的、像是碎布片一样的东西。

那些“布片”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废弃的古道则，李青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一样疼。

“这是什么玩意？”李青风咬着牙，强行稳住识海。

那些残魂从裂隙里彻底挣脱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动手。

它们悬浮在虚空中，像是一群老鬼在围观一个新来的倒霉蛋。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好像你走夜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路边蹲着一排人，那些人不说话却都直勾勾地盯着你。

李青风干笑一声:“各位大佬，你们好，我是路过的，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就不打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退。

但那些残魂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齐齐地往前飘了一小段距离。

灰白色的光芒在它们身上流转，那种光芒碰到李青风的轮回道韵时，两股力量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轮回道韵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疯狂地在他体表运转。

“行了行了，不跑了。”

李青风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轮回之力直接释放出来，形成一道灰色屏障，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说吧，有什么指教？”

那些残魂没有开口。但李青风的识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

声音很古老，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苍茫的空洞感。

李青风听了一会儿，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语言，那是道音。

远古的道音。

那些道音在他的识海里自动翻译成了他能理解的意思。

残魂说的大意是:轮回道体，你终于出现了，我们等了亿万年。

李青风愣了一下:“等我？你们等我干什么？”

残魂没有直接回答，那唯一完整些的古界意志核心残魂，朝他飘得更近了一些。灰白光芒在它身上凝聚，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虚空中写下了几个大字。

那些大字一出，整片虚空都在震动。

李青风瞪大了眼睛，那字他是看不懂的，但那字里蕴含的意思，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里——轮回，是远古诸天唯一遗失的至高道则。

“唯一遗失的？”李青风皱起眉头，“那其他道则呢？”

残魂继续传递信息。那些信息像是一块块的拼图，直接往李青风的脑子里塞。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快被撑爆的气球，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那些信息太惊人了。

远古诸天崩塌，不是因为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