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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尊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诸天之刃挥落，带着万古不灭的力量，斩向李青风的脖颈。

李青风站在原地，紧紧握住崩裂的诛尊刃碎片。

他要最后一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识海中忽然浮现出万古终极真相的余韵。

那些从古印碎片中汲取的远古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他看到了远古诸天崩塌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内乱，也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轮回道则本身在反抗。

轮回不可被掌控，变数终将撕裂归一。

古尊的刀挥落，在他颈前停住。

因为李青风手中碎裂的诛尊刃，正在缓缓重聚。

那些消散的碎片，像是有生命一样，从虚空各处飞回他的掌心，重新凝聚成刀。

刀身上流转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深邃。

古尊眼中第一次出现凝重。

“你......”他皱眉，想说什么。

李青风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握着重铸的诛尊刃，一刀劈向他的面门。

古尊身形一闪，堪堪避过这一刀。

但李青风没有停手，一刀接一刀，像是在发泄着这两年被当韭菜养出来的怨气。

“老子是韭菜对吧？被养大以后就拿去补缺口对吧？”

李青风一边挥刀，一边骂道，“那老子这株韭菜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韭菜翻身。”

古尊被他打得措手不及，身形连退，手中的诸天秩序长枪都出现了裂痕。

李青风得势不饶人，诛尊刃在他手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轮回道则和远古道则彻底融合的光。

九州的灵脉都在共鸣，天地都在震颤，所有死守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决绝的意志。

古尊在最后一刻站住了，稳住身形，看向李青风，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平静：“你确实让我惊讶。”

“那就好好惊讶着。”

李青风笑道，“老子还没完。”

他再次挥刀，这次是他最后的力气，杀向古尊，等待他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李青风挥刀杀向古尊，等待他的不是刀刃碰撞的轰鸣。

他手中的诛尊刃，在距离古尊面门还有三尺的地方，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不是古尊出手阻拦，而是那刃身内部的轮回道韵，正在疯狂震颤，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

李青风感觉自己的右臂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道体表面的细密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那些裂痕不是外伤，而是从轮回道韵深处迸发出来的，像是一座大坝出现了第一条裂纹，然后整个堤坝都在崩塌。

古尊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李青风，就像在看一只撞死在玻璃上的苍蝇。

“轮回道韵，万古唯一不可被掌控的变数。”

古尊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叙述教科书上的知识点，“但你有没有想过，它为什么不可被掌控？”

李青风咬着牙，想抽回诛尊刃，但刃身像是被黏在虚空中一样，根本抽不动。

“因为轮回本身就是诸天秩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