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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识海中快速闪过，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每一个画面都印在了他的识海里，像是刻刀刻上去的一样。

“我去……”

李青风口吐芬芳，这感觉太爽了，不是那种身体上的爽，是那种灵魂上的爽，像是你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

突然有人把答案塞到你脑子里了。

他往下沉，越沉越深，归墟的虚无越来越浓，那些本源脉络也越来越清晰。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鱼，在深海里游，越往下越黑，但那种黑不是恐惧，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

不知道沉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间，可能是亿万年，归墟里面没有时间，李青风也不知道自己沉了多久，反正他感觉到底了。

他站在一片虚无中，四周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出来吧。”

李青风说，声音在虚无中消散，没有回声。

一道苍茫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不是用耳朵听的，是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的，像是一个老人在说话，声音很慢，很沉。

“轮回……你终于来了……”

李青风愣了一下，问道：“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的本源……”

那声音说，“轮回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道韵，而我，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意志……”

“所以你是？”

“我是归墟的意志，是天地初开之道的具象化，是万物轮回的起点，也是万物的终点……”

李青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说人话。”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是天地还没诞生时的那一口气，你明白了吗？”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李青风说，“那你怎么在这儿待着？”

“我一直在沉睡……”

归墟意志说，“从天地诞生到现在，我一直睡在这里，没有人能唤醒我，只有轮回本源能与我共鸣……”

“那你现在醒了，要干嘛？”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天地初开之道，轮回尽头之理……”

归墟意志说，“你一直以为轮回是万物的终点，但其实不是，轮回是万物的起点，也是万物的终点，它承载着一切，也包容着一切……”

“我知道。”

李青风说，他一直都知道，轮回不是终点，是新生的开始，是万物的归宿，也是万物的起点。

“你不知道。”归墟意志说，“你以为你知道了，但其实你不知道……”“那你告诉我，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轮回是万物的归宿，但你知道轮回的尽头是什么吗？”

李青风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轮回的尽头是什么？”

“轮回的尽头，是归墟……”

李青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所以我一直在往你这里跑？”

“不。”

归墟意志说，“是你一直在支撑着我，轮回是归墟的延伸，归墟是轮回的终点，我们是一体的，就像天地和道则一样，分不开的……”